加上这半露不露的,实在是,有点……绝。
夏容栩眼珠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盯着阎旻的胸口傻笑。
阎旻觉得身上一寒,总觉得对方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他将衣服拉好,问:“陛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太后那里?”
夏容栩回神:“哦,是要去的,等一下再去,让七皇子难受一会儿。”
阎旻:“哦?”
“他招惹了你,肯定慌得不行,我让他先去太后那里,太后她……如果七皇子只推了我,太后不一定有什么反应,但他让你落水了,呵呵,那肯定得落一顿数落,我这是给他们发挥的时间和空间。”
听了这段话,阎旻有些意外,看来夏容栩对太后那边的情况摸地挺清楚的,这段时间并没有完全浪费。
夏容栩确实挺了解的,太后并不是他的生母,也不是七皇子生母,只是七皇子是在她身边长大的。
她也与夏容栩关系不好,两人之间几乎没什么来往。
而夏容栩也了解到,太后甚至不太喜欢他,不,说得太委婉,是非常不喜欢他。
过去当小皇帝和七皇子发生争执矛盾闹到她面前,她每一次都是责备小皇帝,不问缘由。
就算他成了皇帝,还是没有变。
她给他最好脸色的时候就是上次晚宴,不过那时候夏容栩没空和她交流。
不过嘛,如果事情涉及到摄政王,那就不好说了,据夏容栩所知,太后还是挺重视摄政王的。
夏容栩毫不在意地说完这些,阎旻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头发还没干。
夏容栩把人带回主殿坐,但没坐多久,太后那边就派人来请了。
他对阎旻说:“你信不信,她是来请你的,她肯定知道你在我这里。”
阎旻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看都没看来传话的人一眼,只和夏容栩说:“那又如何。”
夏容栩哈哈大笑起来:“是啊,你说得没错,本来朕想着亲自过去一趟处理一下,不过现在想想,朕好像也是受害者?”
闫旻笑着道:“谁说不是呢?”
“那谁知道,或许朕过去了,不是也变成是了,反正不是第一回。”
“那陛下打算如何?”
“还能如何呀,自然是该吃吃该喝喝呀。”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一唱一和的,十分默契。
夏容栩还记得自己穿过来第一次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暗戳戳的阴阳。
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次去让人备了礼物,结果太后直接阴阳怪气,说他拿对付小美人的方法来对她,太恶心人。
夏容栩:“???”
第三次请安,依旧不欢而散,这次干脆是没事找事地找茬儿。
于是夏容栩不去给她请安了,而且也是后来才知道小皇帝原本就不会去给她请安,是他多此一举了。
后来他查了下,才知道过往种种,既然对方不待见自己,反正他也没什么要和对方交流的,那就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七皇子惹祸,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因为七皇子推了他,而是因为闫旻。
那他上赶着过去干嘛。
来传信的脸色发白,但他没办法,一个皇帝一个摄政王他谁也惹不起,只能灰溜溜回去。
又过了没多久,不出所料,七皇子亲自过来了,一脸便秘地见过了夏容栩和闫旻,然后就是和闫旻道歉。
按理说他一个皇子,皇帝的御弟,身份高贵,谁能让他道歉认错。
但闫旻太特殊,他本人就是一位王爷,身份尊贵,不在七皇子之下,除此他还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这就不能忽视了。
然而他道完歉,坐在那里的两个人都没有理他。
他脸色变了变,又道歉一次。
但还是没人理会他,那两人甚至依旧自顾自地说话,闫旻嘴角含着淡笑,夏容栩简直就是个灿烂又活泼的太阳,时不时还会被闫旻逗笑。
两个人聊得十分投入,好吧,看起来投入主要是因为夏容栩。
夏皓宇忍了又忍,终于受不了了,怒道:“你是故意的!你明明听到我说话了!”
夏容栩这才缓缓收起笑容,看了他一眼:“你在跟我说话?”
“不然呢!我在这里说半天,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果然和母后说的一样,你就是……”
这时候闫旻很轻很淡地瞥了他一眼,他当场就噤声了。
夏容栩看得咋舌,他撑着脸颊,一派天真地说:“喂,夏皓宇,什么时候皇位姓阎了?”
就算是夏皓宇,此时也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同时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