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容栩差点把手举起来,好歹忍住了。
阎旻看了他一眼,夏容栩正色道:“朕在这方面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反正也做不了多少事情,我可以做一下这种小事。”
于是,小石头也出去了。
夏容栩起身走到桌子对面,这里摆了两张椅子,给他们两人坐的,就挨在一起,不近不远。
桌上分门别类地放了好几沓奏折,砚台和毛笔也在很顺手的地方。
他率先坐下来,阎旻走到他身边,也坐下。
直到这时候,夏容栩才觉出了一丝紧张。
有种被老师坐在身边监督着写作业的感觉……
阎旻没有废话,拿起一份奏折打开,边看边说:“陛下,关于赈灾案的一些细枝末节已经全部呈上来了,您都看过了?”
“嗯嗯,都看过了。”
“灾区的好几个城已经步入正轨,我安排的官员也已到位,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呈报上来。”
“嗯嗯。”
“陛下,这种时候若陛下能送去几句话,让百姓和官员知道陛下一直关注着他们,而且朝廷切实送去了物资和人员,想必也能给他们一些宽慰。”
“嗯嗯,好。”
阎旻一顿,转头看向他。
只见夏容栩坐得非常端正,两手摆在大腿上,睁着大眼睛就这么无辜地,真诚地看着他。
阎旻:“……”
他忍下笑意。
“陛下?”
“啊?”
“您来写吧。”
“嗯?哦,哦哦,写什么?”
阎旻挑了挑眉,夏容栩立刻一震:“我知道要写什么,我听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