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现代里不奇怪,但古代的话就有点那啥了吧?
夏容栩看向阎旻的眼神当下就变得微妙起来,但看样子旻王殿下也不像个断袖啊。
“可是陛下……”
“别可是了,哪那么多可是,旻王都说听朕的,有意见你们跟他说去。”
那个老臣:“……”
陛下当场让他们问旻王的意见?这还是之前那个陛下吗?
但他们也明白了皇帝的决心,一副大厦将倾的模样跪在地上拜:“陛下啊陛下,不可啊,再这样下去,大雍就要变天了!”
又有几个人跪了下来语气哀切地劝他。
夏容栩看他们这表情,安慰道:“诸位,朕掏心窝子跟你们讲讲,扪心自问,朕之前做的一些事情确实不太好,对大雍毫无用处,反而起了反效果,这些你们肯定也知道,如果不是摄政王,朕哪里能坐稳这个江山,而且朕又不是说当甩手掌柜了,有需要朕的时候朕当然会站出来啊。”
底下的人还在劝,好像都听不进去他的话一样。
夏容栩看到旁边的阎旻完全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在看着这种景象,顿时无语。
其实他在生辰宴之前就召阎旻进宫聊过,还算明显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当时阎旻虽然没有明说,但依然表达了会好好辅佐皇帝,让夏容栩放心。
如果不是试探过,他也不会就这么在朝会上这样讲。
现在看到他这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夏容栩也很无奈。
他说:“你们别这一副大雍将亡的样子好不好?”
“……陛下!这,这种话怎么能说!”
夏容栩:“说怎么了,万一成真了才可怕吧。”
那些老臣们见状都绝望了,一个个也不再说话,闭上嘴一脸颓废地退了回去。
夏容栩便起身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阎旻面前:“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朝臣们都紧张地看着他们,摄政王真的会接受一切不变?
他愿意继续立于一人之下,而不是将那人拉下来,自己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吗?
还是说,现在都只是障眼法,陛下只是想拖时间?
“臣之前说过。”
“什么?”
阎旻朝他行了一礼:“一切听陛下的。”
夏容栩一愣。
其他人也愣住了,随后,众人纷纷下跪:“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旁的官员飞快地记录着,这一刻将载入史册。
而夏容栩一把拉住了似乎想要给他下跪的阎旻,笑着说:“以后就拜托你啦,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朕说,朕很好说话的。”
阎旻顿住,目光往下一扫。
两人手掌交握,是个有些奇怪的姿势。
夏容栩注意到他的目光,想起对方不喜欢别人的触碰,便放开了他:“不好意思我一时忘了,旻王不要见怪。”
“不会,”阎旻收回手,“既然陛下说一切照旧,陛下自认在处理朝政的事情上需要学习,是吧?”
夏容栩点头:“是啊是啊,辛苦旻王了,旻王多注意休息哈。”
可别累坏了啊!
“那么,从明日开始,陛下需得回来上早朝了。”
夏容栩:“?”
“???”
他表情僵硬:“你说……什么?”
“不是陛下说的要学着处理政务吗?不来上朝要如何了解?”
夏容栩:“……”
“可是我,朕……朕觉得可以下朝以后再了解学习。”
阎旻摇摇头:“陛下,下朝之后有下朝要学的,上朝也有上朝要学的。”
夏容栩:“……”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果断转身:“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各位,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说完,他居然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跑路了。
在场的所有官员们目瞪口呆,心里不由地浮起一个念头。
陛下不会是因为不想上朝而拒绝拿回权力的吧?
不不不,不可能的。
总而言之,夏容栩让阎旻给吓跑了。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六点准时上朝,他五点就得起了,这是人的作息?
【今日考试如何?】
这天傍晚,夏容栩收到惊弦的消息。
他立刻跟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跟他倾倒。
【考试很顺利,但是我那位老师是个魔鬼!!】
【魔鬼?】
【对!就是魔鬼!他居然要求我每天天不亮就开始上课,太没有人性了!】
惊弦安慰他:【确实有点没人性,但既然考试过了,那你的未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