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显然对方也很吃这一套,因为惊弦说:【轻羽姑娘在在下这里也是最为独特的存在,只要姑娘不介意,在下一定备好礼物和姑娘见面。】
夏容栩一拍桌子,就是这样!
对着一个姑娘说对方是最独特的存在吗?很好很好,他感觉到了对方的意思了。
夏容栩:【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在现实里见面?】
惊弦:【你不想见我吗?】
看着这句话,夏容栩觉得又恶心又期待。
之前装得还挺绅士,但真正的绅士会把人家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搞怀孕吗?
想到这里,夏容栩的火气就上来了,然而他还是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我毕竟是个姑娘嘛,这么专门出去见一个男人,会被人议论的,我也会比较害羞,你懂的吧?】
【只是和朋友见面,为何会被人议论?】
夏容栩捏紧了拳头,这就着急想见面了?以前他也不是没开玩笑说见面,暗示后两人都还心照不宣呢,他才表明身份多久就想见面了。
【你不是姑娘,不会懂我们的顾虑的啦,而且你也知道,最近我要准备考试,考完试以后再说吧。至于花灯,我会派我的侍女去拿,我们约定一个地方就好啦。】
【也好。】
看着这两个冰冷简短的文字,夏容栩觉得对方的热情好像一下降了下来。
他才不会这么快就跟人渣见面,时机还不到!
这渣男还没真正喜欢上他呢。
接着两人敲定了地点,等夏容栩考试结束的十天后交换礼物。
之所以要这么久,是因为夏容栩需要时间准备礼物,目前他还没想好送什么。
不过还不着急这件事,他目前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这天晚上,夏容栩无意间又看到他的系统在努力的修复了,只是还没有修复成功什么东西。
他便没有太理会什么,反正定位这个最容易暴露的功能已经被他掐灭,其他的都没什么。
第二天,他如以前那样无比艰难地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起了床,一直到歩辇带着他在外面吹了一会儿风才彻底清醒过来。
这天终于来了。
他站在乾元殿的最高处,刚刚过完他的十八岁生日,第一个早朝。
整个朝廷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甚至不少官员都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阎旻站在群臣之首,代表着朝廷最强势的一方,此刻静静地仰头望着那位小皇帝。
夏容栩定了定神,说完了开场白后,非常直接地说:“朕知道,这些年,旻王替朕履行职责,十分辛苦,大雍也因为旻王而得以长盛不衰,并且越来越好,朕十分感慰。”
朝堂上一片安静,人人都认真地听着,都能感觉到这次陛下的决定将影响之后的许多人和事。
阎旻面色依旧那样淡淡的,只不过眼睛里多了些东西。
“今日,是先帝嘱托中的时候,而作为一个帝王,朕深知自己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幸好朕,大雍有在场的诸多栋梁,过去的风风雨雨才没有让大雍倒下。所以……”
夏容栩看着阎旻,郑重道:“朕打算请旻王殿下继续辅佐朕,一切不变,为了大雍的百姓,还请王爷不要推脱。”
……
虽然知道陛下这段时间和王爷的矛盾显然缓和了许多,但很多人都以为是因为日子将近,陛下希望和在王爷那里争多些权力。
结果完全不变?
摄政王还是摄政王,作为皇帝的他并不打算把大权收归手里吗?
这几年里的明争暗斗,陛下就这么放弃了?甘愿让一个手握大权的摄政王继续骑在自己头上?
如果夏容栩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嗤之以鼻。
这个位置本来就不是他的,他并没有多少执念,他的执念只有一个,就是自己的小命,自己未来的生活。
既然有人愿意,甚至乐意将一国重担肩负起来,那他高兴还来不及,甚至十分庆幸有这么一个人,让他穿过来的时候面对的不是一个被败惨了的大雍。
也不是他不想承担责任,而是他很清楚有多大能力就吃多大的饼干,小说看看就行了,他一条无用的废物大学生怎么治理一个国家?
“陛下,此事,此事先帝……”有老臣觉得这样实在不妥,忍不住出来反对。
夏容栩不等对方搬出先帝,直接打断了他:“爱卿无需多言,此时没有先帝,只有朕,而朕还没死。”
这话说得让不少人都跪了下来。
然而却有一个人直接笑了出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让不少人都看了过去。
不用猜,敢在这种场合笑的,只有旻王一个。
夏容栩心想,笑是吧,他直接道:“看来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