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了解,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后面牵扯的东西和人太多了。
而且很明显,阎旻就是要清扫六部里的户部这最后一块地方。
夏容栩满脸愁容地走了,絮童和阎旻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
等见不到人影了,絮童才愤愤地说:“王爷,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您看到他最后那个表情了吧,他肯定已经想好要如何对付我们了!”
阎旻用一种复杂地目光看了他一眼,絮童莫名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王爷,属下说得不对吗?”
阎旻淡声道:“你就没发现他和以前很不一样?”
絮童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收起了情绪仔细想了想:“发现了,陛下以前脾气更加暴躁,如果是以前,陛下肯定不会放过属下,也不会对您这么和颜悦色。”
阎旻抬脚往前走,边走边想着什么。
絮童跟上他,说:“但现在,他显然比以前更有手段了!”
“手段?”阎旻侧头。
“是啊,明明是他臆想您想刺杀他,结果事情败露,以前的他肯定会继续污蔑您,然后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传出去,趁着马上就要到那个日子大肆宣言您的不臣之心。但现在竟然主动把这件事扭转了过来,甚至是……掩盖。”
絮童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什么这么做?是知道赈灾款那件事没办法翻盘了,所以最近翻查过去那么多资料,让他想到了别的什么办法?”
“不像。”阎旻却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絮童瞅着他的脸色,发现他们王爷居然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和以前见完陛下之后的情绪大相径庭。
“什么不像啊,您别被他骗了,他那副模样肯定是用来降低您的警惕心的。”
阎旻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那看来他的手段用对了。”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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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容栩回到御书房,只觉得头更痒了,他一边小心地挠了挠头皮边缘,一边想自己明天该怎么办。
小葵他们小心地在旁伺候。
夏容栩看到,想起了小石头,对她说:“等下小石头受罚回来,你们记得给他送药过去,这件事不能完全怪他。”
小葵点头:“是,陛下,没有陛下,小石头可能今天会没命,他肯定会记得陛下的恩情。”
随后,其他几人又纷纷跪下谢恩。
夏容栩让他们起来,想了想,让所有人出去,然后用桌上堆得高高的各种资料挡住自己,而他在后面掏出了手机。
【惊弦,你记得我跟你提到过的我那位先生吧,目前我对我的那场考试不抱太大希望,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通过考试吗?】
过了一段时间,夏容栩收到了回复:【那场考试对你很重要?】
【是啊,非常重要,关乎我的未来!!】
关乎未来,也关乎生命!
夏容栩心道。
【如果他让你如此困扰,为何不换一位先生?】
换?
谁换谁啊,夏容栩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地狱。
他趴在了桌案上,下巴搁在桌上敲字:【呃,目前的情况是不能换,我爹娘都非常喜欢他,必须要我在他门下学习。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们之间以前有些误会,我的一些行为让他对我不太满意。】
惊弦的下一句话让夏容栩非常惊讶,惊弦道:【为什么听起来这位先生比你的考试更加重要?】
【你好厉害,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惊弦:【既然考试目前不是最重要的,那轻羽要做的是解开误会,获得先生的认可,想办法让他对你改观。】
夏容栩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他好奇地问:【好哦,我正打算这么做呢。但如果用尽一切办法都不行呢?】
过了好一会儿,惊弦都没有回复。
夏容栩以为自己问倒对方了,想着这个问题确实好像无解。
忽然,手机震动了下,夏容栩看过去:【那便认准你的目的,你的最终目的是通过考试,那么就想办法找到对方的要害,掐住对方的咽喉,以此威胁他。】
夏容栩愣住,猛地坐起来。
他的动作太大,一下弄倒了桌上的书籍竹简,稀里哗啦的声音把在外间候着的小葵惊了进来。
夏容栩只能让小葵过来把东西重新放好后,再让人出去,他再次拿出手机。
上面静静躺着几条消息。
【当然,为了不把对方逼得太紧,你可以告诉对方你只想安心通过考试,他可以好好教,你好好学。】
【不过,以我对轻羽的了解,你应该不会这么做。】
夏容栩咽了下唾沫:【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