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最冷静的除了夏容栩就是阎旻了,絮童在旁边呆成了一块木头。
阎旻因为被他拽着,只能微微俯身,袖子被扯得变了形,却半点不显狼狈。
他眸光幽暗,嘴角却带着淡笑,轻声说:“陛下利用本王?”
夏容栩也压低了声音:“这有什么,互帮互助一下呗,对我俩都有好处的,相信旻王也不想刚刚那什么刺杀弑君的事情传出去吧。”
看着他这样,阎旻忍不住道:“是么?或许,本王并不觉得困扰?”
夏容栩瞪着他,不困扰??
不能再拖下去了,夏容栩一咬牙:“不,你很困扰。”
阎旻挑眉。
随后,夏容栩不再等他说什么,维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回头喊:“你们愣着做什么,没看到朕差点落水吗?”
那群人这才回神上前,小石头快步小跑着到他面前:“陛下!陛下您没事吧,怎么走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来。”
阎旻顺势后退一步,让小石头把夏容栩扶了起来。
“朕是让你给气的,想过去那边透透气。”
小石头:“啊?”
“啊什么啊,你可知罪!”夏容栩板起脸。
小石头一惊:“陛下,奴才,奴才……”
夏容栩冷下脸来:“方才朕与旻王一同在此处赏景,你却带着人过来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给你十个脑袋你都担不起。”
小石头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他“噗通”跪到地上:“陛下,是奴才的错,一切都是奴才的错……”
随后不等夏容栩说话,他又对着阎旻磕头。
他的话以及这一通操作让这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是什么事情,原来是一个小太监闹出来的乌龙吗?
差点以为要变天了。
而此时,旻王微微一抬眸扫过,所有人都精神一震,齐刷刷跪倒在地。
“请王爷恕罪!”他们都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做了什么,惊出了一身冷汗。
而一旁的夏容栩看到这一幕,心中啧啧感叹,这下他非常直观地看到旻王的威望了,他这个皇帝还在这里呢,这些宫廷侍卫居然在求王爷恕罪。
可以想象原来的小皇帝有多恨阎旻了。
“来人。”夏容栩忽然听到阎旻开口。
“臣在。”一个领头的侍卫连忙走上前。
阎旻背着手淡淡道:“所有侍卫,宫女,太监,全部拖下去,杖责八十。”
所有人都先是一愣,随后纷纷求饶。
夏容栩也吓了一跳,八十?八十得去半条命了吧,孱弱一点的都能直接去见祖宗了。
不少宫女太监更是直接哭了出来。
那侍卫僵了僵,深深低下头,攒了好一会儿勇气才斗胆开口:“王爷,不知臣等所犯何事?”
阎旻也奇怪地看向他。
然而阎旻瞥了那侍卫一眼,优美的唇却说出了无比冰冷的话:“不知自己何罪,罪加一等。”
那侍卫狠狠抖了抖。
就连夏容栩也颤了颤,仿佛窥见了一丝旻王的狠辣。
不远处的小葵突然很小声地叫了他一声“陛下”。
夏容栩立刻回神,道:“先等等。”
他小步凑到阎旻身边,想了想,还是试探性地抓住了阎旻的袖子。
阎旻眼皮一跳,没有阻止。
两人身高差得有点大,夏容栩垫着脚尖才能凑到对方耳边,为了保持平衡轻轻抓的人家衣服。
他把手放在嘴边掩着小声问他:“你干嘛突然罚他们啊?还罚得这么重。”
少年人的气息拂过耳垂,撩起一阵热意。
阎旻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的呼吸,垂眸看着夏容栩那双清澈的眼眸,有一个瞬间觉得眼前的人被夺了舍。
他眯起眼睛,是在故意扰乱他吗?
“怎么不说话?他们不知道有什么罪,朕不知道也……有罪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只是在阎旻的目光下,他总觉得自己不太有底气。
“不,陛下怎会有罪。既然陛下想知道,本王便告诉陛下。”
夏容栩连连点头。
阎旻看见他这幅模样,嘴角微勾:
“陛下明明在这里,他们见了陛下却不行礼,难道不是罪?他们不知自己不拜见陛下是为罪,难道不是罪加一等?”
夏容栩愣住。
竟是为了这个?为了他这个皇帝?
夏容栩语塞。
这样的话,夏容栩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好意思了旻王殿下,还得借你一用!
毫无征兆的,他一把将手搭在阎旻肩膀上,一副好哥俩的姿势拍了拍阎旻肩膀:“好,朕与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