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旻看着他没说话,反而是絮童以为他又开始了,忍不住再次开口:“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做过的事情都不承认了吗?”
夏容栩:“……”
不是吧,他还真干过把旻王弄到水里的事情?这副小身板是怎么做到的??
他咬住嘴唇,抬头对上了阎旻的视线,一愣,又心虚地低下头:“呃,没有不承认,朕……承认的……”
就在他支支吾吾的时候,阎旻看着他不安的手,乱飘的视线,一双眼睛像乱滚的珍珠,格外灵动,也让人莫名心软。
阎旻眯起眼睛,脸上笑容淡了下来:“是絮童多嘴,陛下可以惩罚他。”
夏容栩摇了摇头:“不怪他,就和刚刚的事情抵消了吧,旻王觉得如何?”
阎旻表情没什么变化,只说:“陛下大度。”
“不过——”夏容栩抱胸,“有个事情可没法抵消哦。”
阎旻:“哦?”
夏容栩抬了抬下巴,冲一直对他态度都不怎么好的絮童说:“虽然情有可原,但你刚刚拿着剑对着朕,这可是大罪!”
絮童咬牙,看了阎旻一眼,再次跪下来:“请陛下降罪。”
夏容栩又看向阎旻。
阎旻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今日的皇帝太异常了,便说:“任陛下处置。”
“既然旻王这么说了,”夏容栩朝絮童伸出手,“把你的佩剑给朕。”
这话一出,絮童的手当场握紧,他想做什么?
不过为了王爷,就算皇帝真的要捅他一剑,他也会受着。
夏容栩接过絮童递过来的剑,还挺重手,他缓缓把长剑从剑鞘里抽出大半。
“嗯,是把好剑,既然你是用这把剑对着朕的,那么——”
夏容栩看了阎旻一眼。
阎旻还是之前淡淡的表情,如玉如松,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似乎一点不在意他会对自己的护卫做什么。
而絮童已经做好了准备,闭上了眼睛。
只听夏容栩道:“就让这剑沉湖吧。”
“锵”的一声长剑入鞘,夏容栩把剑用力一扔。
“噗通”。
那柄剑被扔入了湖中。
絮童愕然睁眼,什么?
夏容栩拍了拍手,对阎旻说:“行啦。”
对上那双亮晶晶的漂亮眼眸,阎旻嘴角缓缓上扬。
“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