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牌。这个消息来得太巧,巧得令人怀疑。陈文驹刚用过去发难,周辰就带着收购的消息和邀约出现,这背后是真的机遇,还是另一个针对他的陷阱?
“听起来很有吸引力。”沈玦最终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拒绝,“但这毕竟是一件大事。我需要时间核实你说的收购消息,也需要认真考虑你的提议。”
“当然。”周辰爽快地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沈玦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希望你不要考虑太久,时机不等人。”
沈玦接过名片,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周辰的头衔是“辰星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
“我会尽快给你答复。”沈玦将名片收好,站起身,“今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周辰微微一笑,回答:“不用客气。对了,霍崇有没有找过你?”
听见这个名字,沈玦心里一跳,装作疑惑地问:“怎么了?”
周辰明白沈玦是不想说,不过他也不执着于得到答案,“没什么,就是想到你在源启的事好像是霍崇不愿意轻易揭过。你也知道,恒源和永创有很多合作,所以……你也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了,上午张楚然说过的“有人施压”,看来沈玦的猜测是对的。
“我也不多说了,只是作为朋友提醒你一下”,周辰看沈玦毫不意外的样子,想要继续说的话就咽了下去,只是客套的结束,“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两人在咖啡馆门口分开,沈玦看着周辰的身影消失在霓虹初上的街角,脸上的平静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
澜创收购?周辰的邀约?霍崇施压?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打乱了他的节奏。他需要立刻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同时更要警惕,这是否是陈文驹事件衍生出的又一波攻击,或者,是霍崇那边某种他尚未理解的试探。
回家的路上,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沈玦的脑海中飞速整合着近期所有的蛛丝马迹。霍崇的突然看重、霍云的不定时骚扰、陈文驹的狗急跳墙、再加上周辰带来的收购预警……
所有的碎片似乎都在指向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彻底降临前,找到最稳固的立足点,或者,准备好一艘能脱身的船。
沈玦心里很焦躁,本来他待在恒源就是看中恒源是个老牌公司,稳定事少,可是现在出现的事远远超出他的意料。
沈玦把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在脑海里预演了一遍,又想了几个应对方案才算作罢。
还有,家中的安全隐患排查不能等到周五了,虽然沈玦现在倾向于霍崇参与施压,但是也不能排除霍云这个祸患。
起码要保证家里是安全的,不然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可以算是腹背受敌了。
沈玦开车绕了一些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端电子商城。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沈玦极富耐心地排查家里的一切从客厅到书房再到卧室。
在客厅的花盆里,沈玦找到了针孔摄像头,他顺着它对着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落到了厨房的灶台上。
接下来,他在客厅的桌子下面还找到了窃听器。其他的地方就没有什么了。
沈玦没有把这些东西拆除,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心情,是意料中的无奈,还是被人监视的愤怒,又或者是对陌生的恐惧……
他现在是开着屏蔽器的,在某种意义上可以屏蔽针孔摄像头的信号,他希望对方不是每天都要看监控,这样就不会发现他已经知道的事实。
糟心的一天,沈玦晚饭没吃,在发生这么多事之后,他现在真的有些饿了,但他不想动。
身心俱疲。
如果家里不再是独属于他的空间,那他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沈玦安慰自己没事的,他已经提前得到了结果,可以更早做打算,明天到了公司他还要问张楚然几个问题。
他关掉屏蔽仪,像往常一样洗漱上床睡觉,强迫自己闭眼陷入梦乡。
第二天起床的沈玦脑子是清明的,他来到厨房准备早餐,没有刻意避开监控的地方,就好像没有发现一样做着自己的事。
出门时,沈玦也是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公司里,沈玦挑了一个合适的时间跟张楚然聊天。她是聪明人,没有再提昨天关于录音的话题,只能靠沈玦自己引导她说出来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