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虞雪鳞正像个小狗一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拱来拱去试图挣脱他的手臂。
窗外天光微亮。
“几点了……”
沈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伸手想去摸手机。
“该起床了。”
虞雪鳞的声音倒是清醒得很，他终于挣脱了沈砚的怀抱，坐起身来，黑发有些凌乱地翘着。
“你今天要去上班。”
沈砚揉了揉眼睛，看着床边的虞雪鳞：“宝宝，你不冷吗？”
好久没来这儿住了，忘记交地暖了。
冷的吧。
冷的话就赶紧进怀里暖暖。
虞雪鳞眨了眨眼。
“有点哦，但你身上太热了，我不想挨着你。”
沈砚:“哦……”
沈砚:“宝宝，你好金贵，热也不行，冷也不行。”
虞雪鳞又钻进被子里，和他脸贴脸蹭着。
虞雪鳞:“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嘛？”
沈砚终于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公司很无聊的，你就在家待着，看看电视睡睡觉打打游戏，我下班就回来。”
“不要。”
虞雪鳞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一个人在家更无聊。而且你现在这么弱，我要去监督你修炼。”
沈砚被他这句“你这么弱”噎住了，哭笑不得：“我哪里弱了？”
“连我都打不过。”
虞雪鳞理直气壮。
“……”
“好吧。”
“反正公司是你爷爷的。”
可恶啊，你个关系户！
两人洗漱完毕，沈砚开始换衣服。
他从衣柜里拿出熨烫好的衬衫和西装。
是的，一年四季都是西装。
他正准备穿上，一回头，发现虞雪鳞正站在敞开的衣柜前，手里拎着沈砚常穿的那件深灰色毛衣。
“我要穿这个。”虞雪鳞宣布。
“那是我穿过的，”
沈砚:“而且你穿肯定大了。”
“宝宝，我有给你准备衣服啊。”
“不要。”虞雪鳞摇头，把毛衣抱在怀里，“我就要穿这件。”
“为什么啊？”
虞雪鳞理直气壮：“上面有你的味道。”
沈砚强忍着上扬的嘴角，故意板起脸：“胡说八道什么，快放回去。”
虞雪鳞不理他，直接开始往身上套那件宽大的毛衣。
果然，毛衣穿上后，效果和沈砚预想的一模一样。
肩线垮到了虞雪鳞的手臂上，袖口长得完全遮住了他的手，衣摆更是直接盖过了他的臀部。
整个人被包裹在宽大的毛衣里。
像个糯米糍粑，哈哈。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快脱下来。”
虞雪鳞在镜子前转了转，不但没觉得不妥，反而很满意：“挺好的，很暖和。冬天了，应该穿厚一些！”
沈砚看着他被自己衣服包裹的模样，心里那点暗喜几乎要溢出来。
“行吧，你高兴就好。不过外面得套件外套。”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沈砚拿起手机准备叫车。
“等一下，”虞雪鳞拉住他，“我们怎么去？”
“打车啊。”沈砚理所当然地说，“这个点地铁太挤了，你肯定受不了。”
“不要打车。”虞雪鳞摇头，“我要体验你平时上班的感觉。”
沈砚哭笑不得：“我平时上班很累的要挤地铁，人很多的，一点都不美好。还是打车吧，舒服点。”
“不要。”虞雪鳞很坚持，“就要坐地铁。”
“之前你变成小蛇的时候，不是体验过一次吗？”
“那不一样了，我现在是人类！”
沈砚看着他，知道拗不过他，只好投降：“行吧，到时候可别喊累。”
“才不会。”
当他们走到地铁站附近，虞雪鳞看着入口处涌动的人流，脚步顿住了：“……好多人。”
“早高峰嘛。”沈砚牵起他的手，“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回去打车？”
虞雪鳞犹豫了一下，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不，就要坐地铁。”
买票，过闸机，下到站台。
当列车进站时，虞雪鳞下意识贴紧沈砚:“好冷。”
虞雪鳞:“这……怎么上去？”
“挤上去。”
沈砚言简意赅，在车门打开的瞬间，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