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受伤了
    虞雪鳞醒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哥哥,晚上那个拍卖会,我不想去。”

    沈砚微微一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为什么不想去?是身体还不舒服吗?还是觉得无聊?”

    虞雪鳞在他肩上蹭了蹭。

    “就是不想去。”

    “不想去的话,我们就不去。”

    沈砚没有丝毫犹豫,低头用脸颊贴了贴他微凉的发顶。

    “你留在房间里休息,我和伯母、苏总监去就好。我会尽快回来陪你。”

    “不要。”

    虞雪鳞反对,抓住沈砚的衣袖,抬起头。

    “你不在我更不舒服。”

    “头发有点乱了。”

    沈砚伸手,指尖轻柔地梳理着他顺滑的发丝,语气自然地带上了点笑意。

    “我记得上次给你编的辫子,你好像还挺喜欢的?要不要我再帮你弄一下?”

    虞雪鳞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

    “我不要一样的哦。”

    “嗯。”

    沈砚点点头,起身走到房间的电话旁,低声吩咐了几句。

    沈砚感慨自己装上了。

    没过多久,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侍者送来了一个精致的小篮子,里面装着绸缎制成的仿造绢花,颜色淡雅,做工精巧,栩栩如生。

    沈砚提着篮子走回沙发,在虞雪鳞好奇的目光中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来,转过去。”

    虞雪鳞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转过身,侧身躺下,将脑袋枕在了沈砚的腿上,面朝外,方便他动作。

    沈砚开始梳理虞雪鳞的长发。

    编了一小段后,他停下动作,从旁边的篮子里精心挑选了一朵淡蓝的樱花,花瓣层叠,边缘带着细微的渐变,很是精致可爱。

    “宝宝啊。”

    “你最近打不起精神,有其他地方不适吗?”

    “……没。”

    他将小花嵌入正在编织的发辫中,让柔嫩的花瓣恰到好处地从黑色的发丝间探出头来,然后用剩余的头发继续编织,将花茎稳稳地固定住。

    “撒谎。”

    虞雪鳞抿唇。

    这些缀着小花的发辫如同自然生长的藤蔓花枝,错落有致地攀附在他浓密的黑发间。

    “好了。”

    沈砚将最后一片花朵固定好,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他轻轻拍了拍虞雪鳞的肩膀。

    “看看喜不喜欢?”

    虞雪鳞缓缓睁开眼。

    沈砚拿过旁边的一面手持镜,递到他面前。

    虞雪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睛,有些新奇。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条缀着蓝色樱花的发辫,指尖感受到绸缎的柔软和花瓣的细腻纹理。

    “好看吗?”

    沈砚笑着问。

    虞雪鳞点了点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好看!”

    他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砚。

    “哥哥,你好厉害!”

    这时顶着苏明月脸的虞素雪笑着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虞雪鳞,啧啧称奇:“哟,小花仙下凡了?”

    虞雪鳞很是受用母亲的夸奖,仰着脸:“妈妈,好看吧?”

    “好看好看,我儿子最好看了。”

    虞素雪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然后看向沈砚,语气认真了些。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准备出发了。”

    晚上七点四十分,谢景准时出现在套房门口。

    他看着三人,目光在虞雪鳞独特的发型上停留了一瞬。

    “沈先生,小少爷……时间到了,请随我来。”

    一行人再次穿过那条寂静而漫长的走廊,走向地下拍卖场。

    拍卖场依旧是他们上次来的样子,下沉式的圆形大厅。

    从他们进入会场开始,就有几道或明或暗的视线落在了他们这一行三人身上。

    有探究,有好奇,有不怀好意的打量和冰冷恶意的目光。

    虞素雪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侧头。

    沈砚的目光投向那个曾经与他们竞拍“女娲之眼”的七号包厢。

    包厢的帘幕低垂,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一种令人不适的压抑感正从那里弥漫开来。

    拍卖会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前面的拍品大多是一些古董、艺术品或者据说有特殊功效的矿石,竞价不算激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拍卖会逐渐接近尾声。

    助手推上来一个被黑布覆盖的、长约五尺的物体。

    “各位尊贵的客人,接下来将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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