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给我纹身了
抚过他被泪水浸湿的脸颊。

    “我现在不想原谅。”

    “我以为你要死了。”

    虞雪鳞的语气突然变得凶狠。

    “你敢抛弃我去死,我就杀了你。”

    ?

    画风转变的好快。

    虞小鳞,现在越来越装不下去了是吧!

    沈砚忍不住低笑出声。

    傻狗,人只能死一次。

    ……

    沈砚的身体在灵药和自身缓慢恢复的妖力作用下,逐渐好转。

    但冰魔指骨的侵蚀远比想象中顽固。

    他变得异常畏寒,即使山洞里有阵法加持,温暖如春,他也时常会觉得冷,需要盖上厚厚的被子。

    而最为直观的创伤,则体现在他的双手。

    当初在冰层下徒劳的挖掘,使得他十指指骨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甚至裂痕。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紫色,麻木刺痛,连最轻微的握拳动作都显得艰难笨拙。

    伤药和妖力温养效果甚微。

    谢景在例行检查后,面无表情地告知,需以特殊的妖纹符咒持续绘制其上,借助符文之力驱散深入骨髓的顽固寒毒,方能逐渐恢复。

    这符咒要伴随他终身。

    没事的,就当多了一个纹身了,也挺酷的。

    手好的太慢了,再不好就没有办法给小蛇做手链了。

    这日,谢景准时前来,手中端着的却不是往日的药碗,而是一个漆黑的木盘,上面摆放着绘制符咒所需的水晶、灵笔等物。

    他身后,竟罕见地跟着许久未露面的顾满。

    顾满一身黑袍,他站在洞口,似乎只是来旁观,并没有进来的意思。

    他的目光在沈砚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上扫过,并无丝毫波澜。

    虞雪鳞立刻警惕起来,尾巴将沈砚圈得更紧,盯着谢景手中的东西,又看看顾满,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你要对他做什么?”

    “疗伤。”

    谢景言简意赅,将木盘放在床头柜上。

    “他双手冻伤入骨,需绘制‘烈火符’。”

    虞雪鳞看向沈砚的手。

    他扭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指使:“爷爷,朱砂!”

    门口的顾满似乎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随后淡淡瞥了谢景一眼。

    “是。”

    谢景微微躬身,并无异议。

    他并未离开,只是口袋中取出了一个更小的、密封的玉盒。

    里面是色泽鲜红的极品朱砂。

    显然,他早已备好最好的材料。

    虞雪鳞这才稍微满意,他捧起沈砚的一只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青紫的伤痕。

    他拿起那支浸润了极品朱砂的灵笔,屏住呼吸,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和严肃。

    沈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软成一片。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也为了缓和气氛,沈砚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声笑道。

    “说起来……在雪下面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好像挖到了两块很漂亮的小石头……透明的,像水晶一样……等我手好了,打磨一下,给你做条手链好不好?……”

    虞雪鳞正小心翼翼地下笔,闻言,笔尖微微一颤。

    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虞雪鳞:“好。”

    沈砚:“又惹你哭了。”

    虞雪鳞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却更加仔细地继续绘制符咒,每一笔都灌注了他精纯的妖力。

    复杂的符文在他笔下成型,散发着温润的赤色光芒。

    丝丝暖意开始渗透进沈砚冰冷的皮肉骨骼。

    终于,两只手上的符咒都绘制完毕。

    虞雪鳞放下灵笔,低头看着那两枚闪烁着红光的符文,忽然低下头,伸出舌尖,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舔过沈砚两只手心的符咒。

    湿润、冰凉的触感掠过。

    将刚刚画好的朱砂符文舔得微微润开,使其更好地与皮肤贴合。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蓝眼睛,望向沈砚,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寻求安慰的渴望,像一只受伤的小狗。

    他小声地、带着浓浓的鼻音请求道:“可以亲亲我吗?我现在好难过……”

    沈砚的心早已被他这一连串的反应揉得酸软不堪。

    他欣然应允,尽管双手不便移动,他还是努力抬起手臂,虞雪鳞立刻乖巧地低下头,将自己柔软的唇贴了上去。

    门口的顾满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半晌后,才淡淡开口:"谢景。"

    “是,先生。”

    “明日准时过来。”

    说完,他转身便走,黑色的衣袍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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