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老板,傻逼公司,傻逼世界。”
“我站在这里,就是对你们所有人竖的中指一群傻逼。”
“棍子”在他手里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啪地砸在路灯杆上 ,发出一声脆响
沈砚满意地点点头:“好棍。”
然后他就把这根“棍子”带回家了。
他把“棍子”随手丢在沙发上,然后他就躺在沙发上了,压着那个棍子。
一直发呆到稍微清醒了些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隐约听见客厅传来“咚”的一声响,但酒精麻痹的大脑自动归类为“幻听”。
半小时后,他擦着头发走出来,发现沙发上的“棍子”不见了。
“真是喝多了,莫名其妙带个棍子。”
“算了,也挺好,至少不是把路边的美团充电桩带回来了。”
“奇怪,滚到地上了?”
他弯腰找了一圈,没找着,索性放弃:“算了,明天再说。”
然后他就睡了。
睡得很香甜。
直到他被一道冰冷的视线盯醒。
有什么东西......冰凉、滑腻,正一圈圈缠在他手腕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一双在黑暗中发光的冰蓝色竖瞳。
沈砚的大脑瞬间宕机。
银白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绸缎,挡住他赤裸的上半身,发尾泛着柔柔的光泽。
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一双蓝色的眼睛正睁得圆圆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稚气未脱的妖异。
这是3D建模吗?不是说做梦看不到脸吗,美的好超过啊……
细长的银色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少年腰下——一条覆盖着细密银鳞的蛇尾。
“你好,配偶。”
“?”
沈砚沉默了三秒,猛地后退,头撞上床头板:“......我醒了?”
不对,没醒。
蛇尾立刻追上来,灵活地卷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绝对挣脱不开。
鳞片摩擦皮肤的触感让沈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少年盯着他有些期待的开口:
“你摸了我的逆鳞。”
“按妖界律法,你得负责。”
沈砚:“……?”
“哦,我的天呐,这是什么农夫与蛇的故事。”
“你是农夫吗?”
“什么鬼……”
沈砚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客厅谈。”
“要喝什么?”沈砚生无可恋的拉开冰箱,“牛奶?果汁?”
“你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
“果汁汽水茶咖啡要不要给您倒一杯?”
那蛇妖坐在沙发上,尾巴规规矩矩地盘在身前,像个上课的小学生。
他抬头看向冰箱,漂亮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我都没喝过。”
“挺好的,我只有牛奶,就是跟你客套一下。”
那蛇妖突然吐出分叉的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沈砚拿牛奶的手抖了一下,纸盒差点掉在地上。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用微波炉加热牛奶的三十秒里,他盯着转盘上的杯子,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哈哈,没事,说不定一会一闭眼就醒了,现在做梦真是越来越有水准了,还整上剧情了。
最后蛇妖得到了一杯温牛奶。
他双手捧着玻璃杯的样子莫名乖巧,先是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然后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一下。
眼睛亮亮的。
脸实在美丽,但是那条蛇尾实在让人难以忽略。
沈砚裹着睡衣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杯冰水。
他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疼开始发作。
一口气灌下去半杯冰水。
他打量着对面的不速之客——银发,蓝眼,蛇尾,看起来就像是从什么奇幻电影里走出来的角色。
那张脸也很像电影的主角。
这梦真是有意思哈哈。
“你是哪个电影的主角?”
蛇妖歪头看他,一脸的不解。
我到底在问什么蠢话……
银发蛇妖盘踞在他的地毯上,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地面,满脸写着“我很高贵,你快来讨好我,快来找我说话”。
“所以……”沈砚揉着太阳穴,“你是一条蛇。”
“雪蛇,三百岁。”少年放下牛奶杯,矜持地抬了抬下巴,“我叫虞雪鳞。”
“我是大妖哦,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