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之谜
笑了,两次英雄救美却换不来舒茉留下一个名字。他不可置信地瞳孔微张,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侯府的马车远去。

    见任务都已完成,林辰眉开眼笑地上前询问:“王爷,那咱们现在去哪?”

    “回府!”

    宁昭没由来的生起了气,一个跨步飞身进了马车,留下林辰和魏寻面面相觑。

    回王府路上,三人正在复盘今日得到的情报。

    依旧是魏寻率先开口:“王爷,属下在前院查看,发现这些和尚正在做平安符。听他们议论,此前平安符并未做过如此多的数量,是近几日突然开始的,像是早就知道,百姓们会来求符一样。而且这平安符不是入寺就能求到,一个平安符的香火钱,就要接近五两银子了。”

    林辰双手抱胸,很是愤愤不平。“这么贵,富足一些的百姓一年的收入,也就这些钱。还是出家人呢,心比黑店还黑!”

    魏寻解释道:“灵铭寺一直是达官显贵去的地方,所以这些银子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百姓开放。”

    宁昭也觉得蹊跷,眉头紧锁:“我今日进入书房,听到庙中住持和一个男人在议论些什么,还未得知太多就被......”

    宁昭想起与舒茉隔窗相望的画面,并未说下去。

    “怎么了,王爷?王爷?”林辰把手在宁昭眼前挥了挥,企图把宁昭从思绪中拉出来。

    “没什么。”随即他问起了林辰:“你那边怎么样?”

    林辰从腰间掏出一个半大的,喝水用的竹筒,然后打开递给宁昭:

    属下趁那侍女返回寺庙的途中,悄悄从那坛中倒了一点回来。闻着没什么特别的,像是酒。”

    宁昭凑近鼻子轻轻嗅了嗅,貌似并无异样,是酒无疑。盖上盖子后又递给林辰:“还不能完全下结论,先拿着,回去交给史太医看看。”

    “是。”

    魏寻稍微犹豫了一下,不知要不要开口。宁昭察觉他凝重的表情,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回王爷,属下也不确定,只是见他们做平安符的房中,有一口缸,他们做好的药材囊袋会放到里面浸泡。只是这药水颜色呈黑紫色,属下并不认识,只觉得有些怪异。或许......是属下多想,只是一味中药。”

    宁昭听完若有所思,从怀中掏出一枚平安符。那正是住持给舒茉的那枚。不知什么时候掉出来,竟被宁昭顺手牵羊捡走了。

    他递给林辰,“把这个也给史太医看看。”

    晚膳时间,侯府内。

    月挂中天,府邸内灯火辉煌。黄花梨桌上铺着细白的绢布,丫鬟们依次将菜肴布好,佳酿斟满青花鸟纹酒盏。

    众人齐聚一堂,故友多年不见,总是有千言万语道不尽。

    菜肴一道道上来,众人也都差不多入座,唯有舒茉的位置还空着。舒明谦同纪少生侃侃而谈,眼睛余光偶尔扫一下舒茉的位子,发现她迟迟未到,恐有失礼仪,于是私下遣下人去找。

    舒明谦首先端起酒杯,其余的人也都跟随端杯:

    “今日,一来很高兴能与多年故友重逢,畅谈昔日过往,二来恭贺纪兄此次高升。今后你我二人共同为陛下做事,成为朝中同僚,还要多多互相照应啊!”

    “多谢舒兄!我与夫人初来京都,对一切还不太熟悉,承蒙舒兄多年不弃,此次府邸之事也多亏舒兄帮忙打点。日后定当与舒兄同心同德,必不辜负珍视之情。”

    纪少生有些触景生情,感叹人生如罗浮梦,话语发自肺腑。

    舒明谦年轻时,曾在淮阳任职多年,与纪少生结识。二人友情深厚,虽多年未见,也一直保持书信来往。此次纪少生升任大理寺司丞,好友重逢,气氛一片祥和。

    众人畅谈许久,纪少生见舒茉的位置一直空着,以为舒茉还在厨房,便对舒明谦询问道:

    “舒兄,二姑娘可是还在庖厨忙着?我见这菜都上的差不多了,要不叫她来坐?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隆重。”

    纪夫人也附和着:“是啊,我记得当时第一次见茉茉的时候,她还不满两岁,如今出落成大姑娘了,还专门为了我们在庖厨忙活半天,这怎么好意思呢。”

    舒明谦纳了闷,素日舒茉从来不会在礼仪上有所失态。他心虚地笑着,再次使眼色给旁边的丫鬟,遣她再去找人。

    “额......茉茉刚刚说在庖厨弄脏了衣裳,梳洗下即刻就到,咱们先吃,咱们先吃。”

    “父亲,抱歉女儿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