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好转。”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赵母如释重负,终于止住了泪,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急忙带着药,往家奔去。
次日正午,湘竹院内。
午间小憩后,舒茉坐在院中海棠树下乘凉。虽已立秋,天气还是有些浮热。舒茉手撑着脑袋,慵懒地闭目缓神。
霁月轻手轻脚将一壶茶放在石桌上,为舒茉斟满。听到耳边传来水流声,接着是清新的茶香,她缓缓睁开眼睛,端杯吹着热气。
“一杯清雪早茶香,午睡方醒夏昼长。”
茶到唇边,滑入口中,一股淡淡的清香在舌尖蔓延开来,还夹杂着一丝甜味。舒茉轻轻咋了咋嘴巴,好奇地问道:
“今日这茶可是加了东西?味道有些不同。”
“奴婢在这茶里加了些思幽草的花瓣,小姐可是觉得不好喝?”
舒茉放下茶杯,浅笑着摇摇头,眉间一缕愁意:“好喝。”
兰芷自昨日郊外回来,昨日夜晚开始亦低热昏睡,冷汗不止。舒茉一上午都未见到她的身影,不由得担心。
“兰芷呢,有没有好些?”
“回小姐,兰芷刚刚服了药,躺下了,只是依旧蔫蔫的,没什么精气神儿。”
“怎么,大夫开的药没效果吗?”
霁月摇了摇头,有些难过。
“走,我们去看看她。”
说罢,霁月扶舒茉来到了兰芷房中。
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着刚刚喝过的药碗,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中药苦涩的味道。
视线移到床边,兰芷躺在床上,却是睡不安稳一样。走近细看,她的小脸又白又黄,额头沁着汗珠,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眉头舒展不开,团成了一个小疙瘩。
舒茉从未见过活蹦乱跳的兰芷如此憔悴,顿时红了眼眶:“大夫不是说她染了风寒吗?怎么病得如此厉害?”
霁月也面露难色:“回小姐,昨儿晚膳时大夫来瞧过了,确实说兰芷只是风寒,药要多喝几天才有效果。”
兰芷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床边舒茉正坐着,神情严肃。
“小......小姐......”随即她就要起身:“您怎么来了?咳咳......您快回去,免得奴婢,过了......咳咳......过了病气给您。”
舒茉连忙把她按下,掖好被子,为她拭去额头上的汗:“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我。放心吧,我没事的。可有什么想喝的,想吃的?”
兰芷摇摇头,现在的毫无食欲,全然不是之前那个嚷着要吃甜品的小吃货了。
“我......我想喝点水。”
桌上茶壶已空,霁月打算去厨房再添一壶:“小姐稍等,奴婢去添些茶水来。”
“将院儿里桌上那壶拿来吧。”
她将茶水仔细着吹温,扶兰芷慢慢喝下。许是药劲上来了,兰芷没一会又睡着了。
主仆二人走出房间,霁月将房门轻掩过来。
“若是还不见气色,明日再叫大夫来给兰芷瞧瞧。”
“是,小姐。”
一夜过后,城中又多了不少发冷热,倦怠无力的百姓。医馆药铺陆续增了不少病人,却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赵母满脸担忧,头发又?白了些许,眼圈凹陷,明显一夜没睡,“这怎么喝了药也不见起色呢?”
昨晚喝过药之后,赵大宝已经醒来,但依旧气色不好,入睡时常梦魇。
这时邻居李鸿凑上前,畏怯地小声说道:“难不成是被什么吓到了?徐大哥时常卖豆腐走夜路,还老是去那荒郊野岭砍柴,难保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这寻常汤药,肯定也就不管用了。”
“啊!这可怎么办呢?我......我去找个菩萨拜一拜,对,拜一拜。”赵母手忙脚乱,作势就要找几支香。
李鸿来了主意,“哎?徐婶,您不如去灵铭寺求一求,听说一直很灵,寺里的住持归尘大师,可是远近闻名呀!”
“这灵铭寺都是达官贵人去的寺庙,咱们这种粗布百姓,哪能进那地方。”
“佛曰众生平等,这位归尘大师的善举也是家喻户晓。您不妨去试试,心诚则灵,说不定真能求到,徐大哥也好早日脱离折磨呀!”
赵母望着床上病入膏肓的儿子,眼泪再次充盈上眼眶。她犹豫了片刻,利落地从抽屉内取出银钱,赶往了灵铭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