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借着来探望侄女柏庭界的名义来庭家,庭家这半村庄的邻居都把她当成自己家的姑姑一样,亲切的喊她“小雁孃”。
柏庭界看到两位姑姑正在和庭奶奶有说有笑,从她们之间经过。没有吭声。
走到屋里,想着,那Going也一定和她们一起来了。现在不是在睡午觉就是被他们抱走了。
陶雁因为她是太久没有见到柏姑姑了,问她:“怎么,你不认识我们了?”
柏姑姑也发难轻飘飘的笑:“你怎么不理我?”
柏庭界苦笑:“我只是不想打断你们说话。”
她们一换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见到我们不高兴呢。”
庭奶奶模仿她的脸瘪起来:“一天就是那个脸板的。”
两个姑姑同时说:“就是就是,你看你妈妈多爱笑,笑起来多好看啊。”
陶雁:“我觉得,你就长的很像你妈妈,多笑笑就好看了。”
柏姑姑和她很欢快的讨论起来:“诶,我觉得她的眼睛更像她的爸爸,有没有……”
随她们去吧,柏庭界无力反驳的。
玄烈是柏庭界在柏家的哥哥,也是受嘱咐来给庭爷爷们拜年。
他们一来,带了两辆车的年货,能把一张桌子摆满。
此时Going也正在他手边,有时Going也像他的亲妹妹爷爷,跟她说话总是笑眯眯的,Going很喜欢他,也很依赖他。
爷爷锯了几节竹子,要做多一些筷子。
他们小孩儿都在旁边看,争着要学。
年纪最大也最成熟的玄烈最先来试手,他的手指指甲是不是特别护理过,月牙一样,反着纯白如玉的光。
差点,再往下一点,他的手指头要被划掉!
这一幕吓懵了众人,爷爷速即把篾刀稳住,可太惊险了。
紧接着,比他年纪小的男孩子都不能把竹刀当玩具了。
玄烈:“这看起来是,哥你不小心削到手了,实则是凭一己之力让小孩儿们都受不到伤了。”他库库拍打玄烈的肩膀:“玄烈你真是大义呀!”
玄烈:“大意了,这是真的大意了!”
蒸甜酒,打年糕用的筛漏筲箕,也是用新锯的竹子编制的。
刷那些篾竹用的竹筒刷,“唰唰”的声音非常解压。
打好的年糕放在堂屋的簸箕里。
陶雁对这些天然工艺爱不释手,最意想不到的是,有一个叫火篼的取暖神器。
关于它们这些还有很多柏庭界们小时候玩的,非常有趣的谜语。
那时他们家晚上下坡回家吃晚饭,一起玩的不亦乐乎。
玄烈发现了个问题呀:“你们看我们这么这么闹腾,A,小北凤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脸上没有丝毫放松。
柏庭界只是头偏了一点,眼神都纹丝未变。
原来是因为宋廷钰就在附近,她才封闭得像个机器人。
庭爷爷直接指着她的鼻子声讨:“你一天就是这个烂样子,脸板哪样啊!喊你多多害会咋过啊!”
玄烈也是马上岔开话题:“好了好了,这些应该收拾到哪里去啊,爷爷?”
爷爷带他们来到灶房,就丢进火坑里烧了好了。
后面有些秸秆柴火,竹编的楼板还挂着腊肉香肠。
Going问:“可以烧烤吗?”
大家都在逗她说可以,她拿一个秸秆远远的垂钓在火苗上,嚷嚷着:“我要吃烧烤……”
玄烈:“你这都不是烤烧烤了,你这是钓烧烤!”
秸秆烧掉一节,他们就接收烧完,Going去拿一个新的。
玄烈:“这些竹子是不是可以做吃的来着,那叫什么,我们小时候也吃过。”
玄烈:“就叫竹筒饭呐,还能叫什么!”
玄烈:“我记得有种红色的。”
玄烈:“酒啊,你敢喝吗?一会儿我们我问你外公要一点酒,我们去种。”
冬季的午阳照在客厅里,柏庭界有一种被太阳故意暴晒的感觉。
她看着暑假作业,头更疼了,但是今天还没有做多少作业,她感到很焦虑。
不得不尔,只能稍作休息。
扭头去看看电视。
还是一个武侠片。
柏庭界看着武戏,听着配乐,陶雁要她把作业写了再看。可是,这是卫星电视。
所以趁陶雁去帮忙,柏庭界还是不管作业。
大姑姑是陶雁,小姑姑是柏姑姑。玄烈和宋廷钰叫柏姑姑“嬢嬢”已经习惯了,大姑姑陶雁叫“大孃”。
柏庭界遇上不会的题目陶雁就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