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雷声真的好恐怖,都不敢睡觉了。”
她们互相商量好了等阿姨查完寝以后就跑去和自己的好伙伴搭伙过夜。
阿姨检查时,有同学问过太害怕了可不可以和同学一起睡。惨遭绝望拒绝。
熄灯之后,弹珠掉落倒像是砖头在拍打楼顶“库库库”的连跳。
“咚咚咚”敲墙的声音更像什么人的恶作剧了。还有更鼻痛的赤脚乱跑的“砰砰”声!
室友们烦恼的嘀咕:“啊,这到底是谁,这大半夜的还让人怎么睡觉啊!”
有个大胆且不信邪的的室友攀在门边探出头去找找那个人1的身影,没有人也没有什么身影。她等了一下,又敲墙的声音,还是没有看到人啊。她疾步会位置,以为是有什么发现,结果她又回去,原来是找来了镜子这样就可以不探出头并看到不一样的视角。
走廊的夜照灯很久之后才会自动断电,她小心翼翼不暴露出镜子的反光。奔跑的声音明明她们感觉就在这层楼,但是她慌乱转动镜子找寻那个“邪祟”,很遗憾依旧一无所获。奇怪的是,有些人感觉“她”在这一层,又有人觉得“她”是在楼下,就是不在楼上。
什么也没有发现,正回来劝大家都不要太迷信了。声音突然跑起来,就在这层楼,就在不远处,而且还有听力敏锐的同学听到了诡异的笑声。
大胆的那个女同学也开始动摇。
阿姨的声音打破宁静,她厉声喝斥:“你在干什么!哪个宿舍的,睡觉铃声响了多久了心里有数没有!”
仔细听,被凶的女同学没有说话,大家纷纷猜测她是谁。
阿姨再度重复问题:“睡觉铃响了多久了!我问你!想了多久了!”
维琳:“10分钟!”
维琳!她为什么还在外面?她是很温柔的,显得阿姨更加凶神恶煞。
阿姨正在问:“你知道已经关灯10分多钟了,为什么还在外面跑,嗯!”
维琳底气上来了一点:“这里有人敲墙!”
阿姨不依不饶的语气:“敲墙,这大晚上的那个还在敲墙!”
维琳:“就是有,不止我一个人听到了!”
阿姨更加愤怒遏止这种歪思:“这里那里有人敲墙,敲墙!我怎么没有听到!”
有同学坐不住了,大声回应阿姨:“阿姨是真的,我们都听见了——”
眼看反映这类事件事情的人却越来越多,阿姨也不打算就此作罢的样子,放声说:“你先回去,不能乱跑!”
后来很安心的一段安静时光,有同学忍不住嘲笑和吐槽:“阿姨自己下楼的声音都越走越快,再慢一点恐怕胆子都下破了吧。”
还没笑话多久,隔壁空宿舍就传来阵阵大胆的敲墙声。
这个间隙,同学们精神压力实在打到没变,实施原定计划赶快去找同学搭伙。害怕的声音就好像恐怖夜曲的女生合唱,足以贯穿每一个幼小又无措的心。
独自休息的同学麻木了,翻了个身:“欸,我保证,再这样下去,我肯定变成黑眼圈!”
柏庭界好像有看到过有关这样的未解之谜,觉得这些都是没有能量值威胁的自然现象。对自己的睡眠质量感到自信,都说昨晚雷声恐怖,她怎么看着昨晚月光明明很明朗。
闪电的光辉划破天际,宿舍此刻产生了原来是中午午休吗——不对,这么长的光线,捂好耳朵!
天雷强横,仿佛落地就带着震天威奴,地动山摇,使人惊魂不定。
迟迟不落雨声,雷声大作。剩下两个室友,柏庭界要比另一个,她的好友要强壮一些,她请求得到柏庭界的搭伙同意,赶忙将自己的被子举上柏庭界的铺,没有认真穿鞋就飞奔似的攀上柏庭界的床。她太害怕了,只有柏庭界从来没有参与过她们的交流讨论,也很明摆的柏庭界不信这些鬼故事。柏庭界不怕,她就感到安心。还不忘宽慰与她关系更她关系更好,但是现在一个人睡的伙伴:“你不要感到害怕,要是害怕你就叫我起来,我过去挨着你。”
暴雨任性来袭,呼——呼——的像哀天怨象的苦女,在逃在跑。
事情反映给老师很多次,这节课班主任没有出现,过了几分钟,她们最喜欢的女老师来代课。进门第一句看大家气色都差不多,女生今天是受了委屈了。她微笑的脸蛋可爱又俏皮:“听说你们女生宿舍闹鬼了?”
怕话题引起大家紧张,她坐下以后立马换了话题:“你们的班主任有事情拜托我来陪着大家,那这节课我们就不聊这些话题了,我们来做小游戏。”
同学们的诧异仅是,班主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因为这节课女老师是要去其他班上课的,班主任也把她委托来专门陪着我们班,这门感动,要上作文才能表达她们深深的谢意。
大家还从未这么专注的一致看向女老师。
女老师问:“你们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