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星期回来都要哭一次
    再等一等,天开始看不见,柏庭界回木屋去,拿甜酒先给爷爷奶奶尝,第一眼看上去量好像有些不对,应该是错觉。

    拿到门口,宋廷钰还一直像只苍蝇一样围在她身边,欲言又止的样子,甚是让柏庭界多看一眼就讨厌!罐头的盖子一下子开了,柏庭界瞬间醍醐灌顶:“你非要把我气死你才满意!”

    气急攻心,狠狠摔了罐子,砸的稀巴烂!

    庭爷爷被气的大吼:“你砸他干什么,是我偷吃的,莫非于你连我一哈发脾气!你自己看看你打烂好多碗了,要你赔你够得赔......你不消生他的气,你给我的肉包我拿给他吃了,你给的沙琪玛我也给他了。你要怎样嘛!”

    柏庭界从侧房穿过堂屋来到灶房,抬头只看见陈年的腊肉,就没有什么可以吃了。反正她也没有心情做饭,迟早有天会被宋廷钰这个垃圾给气死。

    接着干脆都别吃了,什么都别吃,回去新家反锁房门将电视的声音开到最大。

    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接着看电视。中午,柏庭界看到洗手间备的洗衣服用的盆里是宋廷钰的衣服,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的。不知道他在哪里,柏庭界看见爷爷在廊下,忍不住要被气到心死,告诉爷爷,他一直占有那个盆,又不洗衣服。他可以晚一天回学校,但是柏庭界明天下午就要回学校,时间已经十分紧迫了。

    爷爷静默的点点头,说:“嗯嗯,我晓得了,我慢点跟他讲。”

    怕在家里看到他给自己心里添堵,半路上柏庭界去邻居家玩。结果他就在邻居家的沙发上独占看电视,柏庭界在板凳上做了一会儿。

    这一集结束了,柏庭界觉得可以回家了,就站起来说要走。看见宋廷钰拿着遥控器将电视切台了。

    柏庭界困惑不止一点,为什么他可以拿别人家的遥控器。

    遥控器离堂妹不近,而且在他切台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

    出门来还在想,想不通,直到回忆起:“你不要告诉她哈......”

    对哦,他们是好朋友,所以是堂妹给他掌管遥控器的?

    柏庭界觉得,自家电视也没有什么毛病就是没有VIP,想看的只有部分能看。

    下午了柏庭界看见爷爷在门口点菜,自从来这边上学以后,他说他又不能像柏庭界们一样把手弄脏,就再也没有拿过灰。拿灰的工作更多时候都是柏庭界在抛,不少于两个人说,她的手适合丢一把灰。

    柏庭界拿盆到屋檐下,问爷爷他怎么还没有把他的衣服洗了。又是被气哭的节奏。她自己完全绷不住自己的泪腺。

    记得自己还有不久前朋友送给她的盒装牛奶,安慰一下自己可能会好一点。

    不看不知道一看,原来自己回学校以后就是爷爷和宋廷钰在这里看家,自己放在盒子里,盒子放在抽屉里的牛奶,只剩下一盒!

    还有一瓶原来是有包装的饮料,差点遭受毒手,可能是考虑到饮料是花钱买的,他没有和,都是他把包装撕裂。你们就喜欢我不及时收的鞋子那就他可以穿!我不及时喝的饮料他就可以喝——那我要是在这里放一块耗子药呢!

    虽然那一双对于他们来说是新的,但是是当时宋廷钰考到奖状奖励给他的,但是尺寸太小不合脚,就将鞋子转让给了柏庭界。柏庭界穿的话比较小,但是为了不失去意外之喜的新鞋,她佯称特别合适。有一次,班级里不止一个同学问她为什么穿的鞋子这么像男生的。柏庭界将鞋子洗干净晾在外边,凉了很久,爷爷给她收进来,之后又一直放在鞋架上。在学校某一天,看见宋廷钰悠然自得的走着,脚上是她的鞋子,当时气急红眼的柏庭界冲上去抓住他:“你凭什么穿我的鞋子。”宋廷钰一脸天真的模样说:“这是爷爷给我穿的!”这些话让柏庭界听了如同晴天霹雳,他不是没有看见妈妈亲手把这双鞋子给她,爷爷又不是没有看见柏庭界穿这双鞋......

    她带着哭腔告诉爷爷他不来收拾,那就把他的衣服放在旁边了。

    爷爷又发火了回头就把慢悠悠过来的宋廷钰:“我请你以后跟我小心到点你个小廷钰,喊你办的事情你办得没有就跑别人家去,你不洗就给人家先洗,你一直拿占起是几个意思。惹她个个星期回家啊来都要哭一会,请你以后跟我小心到点。你再不听再不听,你看我不揪你去香火面前跪着,你不信——还有你,弄大晌子人了,一天有过啷事情就只晓得哭骗......叫你不要一天盯着他,要是你妈没有生得他,你又盯那个嘛,我问你!就只晓得哭骗。”

    居然这样说是吧,柏庭界此后发誓绝对不在和爷爷说一句话。

    天地昏暗,万物朦胧。木屋的光照在外廊上。柏庭界盘腿坐在廊下的石墩座上,脚下蚊蝇十分凶猛,柏庭界心想回家来,无论如何要和爷爷奶奶把饭吃了,要走再走。静静看着他们走走停停,碎碎念叨:“诶?是跑哪里去了呢?”

    爷爷去邻居家找,空手回来:“咋个不见人嘞?莫非于,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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