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仪。”
陶雁摇头叹息表示:“她的记录一存储了很多机密的,但是被她出卖了,现在她不能加载记录仪。组织以后不用她执行任务了。”
以后适合的任务组织会交代给适合的人,奥粤不希望柏庭界卷入危险。
修复差不多了的柏庭界包扎着头部,只能低声细语吞吞吐吐的说话。
玄烈蹲下问:“是谁袭击了你,你还记得吗?”
柏庭界歪下头,思考的时候头好像会变得无敌的重,一番电疗似的回忆过后:“我记得,你们那时候往森林里走,我叫你们,结果追不上,跑到了高山上。”
还遇见了她。
下意识的扶了一下额头,头上的包扎有些夸张,仪器很复杂。
玄烈问她会不会是头又在泛疼,她说没有,摇了摇,这下伤口感觉快破了。玄烈紧张的要哭出来:“你不要动,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她一把抓住被子,瞪着玄烈的神情:“不能去!你们不能去,‘他’很强,你们不要去!”
医护人员随时在她身边待命。
玄烈在想,的确如此,他们和柏庭界等级相差很大。就连她都对付不了的敌人,是不会委派给他去参与的。
今天已经是她修养的第三天,算时间她现在应该在学校。
任何形态她现在的头顶上都是一个坑,长不出头发。
因为头疼,爷爷给她多请了一天假,去给她到村里的医生家开点药,明天下午就让她打车回学校的好。
在家的灶房,和她小时候差不多爱坐的位子,奶奶给她在附近的医生家买了一颗感冒药。她捧着热水等等就喝——才怪,她表示自己不是感冒,趁奶奶不注意,她就将药丢掉。
那个病重的老奶奶是庭奶奶的好姐妹,现在稍好些了来找奶奶说说话,聊天途中,谈起当年那件事。老奶奶:“......小北凤是看见的呀!”
那时她和庭奶奶聊的很愉快,现在她不在了。
柏庭界端着热腾腾的碗,转眼看着外廊,斜切下的阳光,洒不来,一阵寒风刺骨的将她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