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的时候,看到系统发送的一条提示,大意是说有个IP地址——就是之前れんじ通过网警查到的那个——指名道姓地频繁搜索我爸被判多少年之类的内容。可能与法律相关的词比较敏感,而且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所以系统询问我爸是否要删除内容不实的词条并举报,但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爸从没主动要求删除过,也从没举报过。就像同名之人的履历不可能变成自己的一样,假的永远是假的。因为身正,所以不怕影子斜。”我为あい舀了一碗汤。“我爸说,那个人这么做,有且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比那个人的父亲强太多了。可以说,不管是系统还是我爸,都不过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自我欺骗式的表演罢了。”
“只有小人才畏威不畏德,凡是那种只要别人不收拾他,他就以为自己可以对别人蹬鼻子上脸的,都是又坏又蠢的家伙。”あい又倒了一杯酒。“之前れんじ获奖的报道出来后,那个学长就频繁地点击其他报道,尤其是在他看来比れんじ强的人的报道,好让和れんじ相关的那一篇尽可能排到后面;后来れんじ的真名能够被AI检索到,那个学长就频繁地刷新网页,好让AI检索出的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这真是只有跳梁小丑才会表演的节目。应聘工作要投简历,签订合同要看档案,只能说,在网上做这种可能干扰其他用户、毫无公德心的事,除了自己以外,还能骗过谁呢?”
“其实他们连自己也骗不了,撒谎的人比谁都更清楚自己说的是瞎话。”这会儿庭院的树上已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在暗夜里闪闪烁烁地动着。“距离活动开始还有一点时间,我想和你说会儿话。”あい把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你不是想知道,我对你的画是什么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