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关节,血流得按都按不住,幸亏没伤到骨头。中指上的疤痕就是这么来的。

    “你还不是一样。”あい搂住我的肩膀。“你知道锡纸烤鱼的温度是多少吗?200多度!新来的师傅没经验,他把烤鱼递给你的时候,盘子倾斜了,那滚烫的汤汁直接浇在你手上,可是你像没感觉到一样稳稳地接过去放到桌子上,之后才去处理那大大小小的水泡。有客人问你怎么了,你还能笑着向他们道谢。”

    “因为如果我让盘子掉到地上,我和那位师傅都会被烫得更严重。”我为あい倒了一杯酒。“两害相权取其轻。当时虽说是冬天,但我们在室内穿的衣服还是比较单薄的。”说起来,那会子开塞露还是我的必备品呢。

    “提起冬天,总会想到让人痛苦的事情呢。”あ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伸手捞起温泉水中漂浮着的殷红色花瓣。

    “我听说过一句话,树结疤的地方是最坚硬的。”窗外,细碎的雪片仍在飞扬,拐角处有一个身穿华丽振袖的Hello Kitty玩偶,正笑意盈盈地望着我们这边。

    “我之前问れんじ为什么总舍不得花家里给的钱,他说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あい握住我的手。“当阿信还只是个女工时,大约没人会想到她有朝一日能成为大老板;但没有当女工的阿信,又何来当老板的阿信呢?我相信我们三个都会成为很棒的人,絶対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