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白”
“嗯?”
“三二一石头剪刀布”
说时迟那时快,连江予白自己的没有反应过来,凭借着十几年的肌肉记忆伸出手出了一个剪刀。
也是有点运气在身上,对面站着的那人刚好出的手势为布。
林之初一看,一本正经:“很好,赢的人去。”
“去哪?”
“去送卡。”林之初浅浅一笑,认真地回答,还不忘将自己手中的卡往江予白手中硬塞。
…………
“等等。”江予白出面反驳,“再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NO,我举双手拒绝。”
“无效。”
“哼!我不我不我不。”
三个我不连起来怎么有点像一首无名歌?
江予白看着自己身前小孩似的林之初,心生妙计:既然自己都能凭借着肌肉记忆完成这场游戏,林之初何不是这样呢?
于是,没有给林之初反应,江予白脱口而出就是一个三二一,惊得林之初立马伸手摆出了一个石头的姿态,等到大脑反应过来时,一切为时已晚。
“江予白,你耍诈。”
“彼此彼此。”
江予白还和第一次相同,可局势大变!这下好了,一个石头一个剪刀,胜负已定,林之初这下再也无法逃脱。
可谁能想到,林之初只是略微一看,就露出了胜利的姿态,依然没有把自己的卡抽回,而是骄傲地对着江予白说,“哎哟!你输了,你去送卡。”
………..
江予白:“你刚刚不是说赢的人去。”
林之初:“啧!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一切由我来决定,你有意见?”
………..没有。
江予白似乎对此项规则感到不服,本想再度出口,却没想对方立刻反应过来,抬起手用力捂着自己的耳朵,还不忘闭上眼,嘴里还喃喃道:“听不到,看不见,听不到………”
不是想象中的烦躁,江予白倒觉得这样林之初有些许可爱,像自家的小狗看到主人回家时撒娇的动作。
于是江予白心甘情愿地接受“命运“的馈赠,老老实实地去送卡。
林之初望着江予白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的一大焦虑烟消云散。
帮助是一个理,做出行动也是一个理,可像他这种ti测了九九八十一次,过马路都觉得尴尬的宇宙无敌大i人,让他去送卡交流,这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对此,林之初只能心中默默向江予白道歉,这种社交的问题,只能留给江予白了。
毕竟他口无遮拦,连网恋奔现这种羞耻的事情都能被他写入作文。
狠!实在是狠人!
秋天的味道渐渐飘来,林之初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安静站着,偶尔还能听到江予白与母女谈话之间传来的阵阵欢笑。
他们在讲什么呢?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开心呢?他们有没有提到我?那一家人会不会不收下呢?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小鱼在水中吐泡泡一样接连涌在林之初心头,好奇与无奈两种情绪共同占据心头,却碍于自己的性格只能站立于原地苦苦等待。
而突然,三人共同将视线转向无所事事的林之初,这顿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是踢石子的声音太大吵到他们了吗?或者是自己的动作显摆到他们了?他们觉得我这个人很烦吗?还是觉得太傻?
与之相反,小女孩一脸兴奋地随着江予白的视线跑过,停留在林之初面前。本想后退的林之初,却被两只小手拉着。
无法做出行动,只能细细地看着,对上红润脸颊上闪烁星光的眼睛,林之初心中那抹动容渐渐加深。
“哥哥”小女孩的嗓音很甜,像春天中肆意流淌的花香,像寒风中那一丝暖阳,“谢谢你们,我会听你们的话,好好读书,天天向上,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的。”
林之初对此感到惊异,轻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祈今夏,妈妈说这意味着我是永远热烈的夏天。”
“很好听的名字。”林之初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摸小女孩靓丽的黑发,“走吧!你和家人一起玩吧!”
在小女孩与她的母亲走后不久,江予白也是终于舍得回来。
“江予白”林之初看着行走而来江予白忍不吐槽,“你和她们说些什么,人家小女孩过来张口闭口就是学习学习学习。”
江予白从容不迫:“人生道理。”
“她还这么小,就给她传输什么学习学习,我都替她感到累。”
“学习从小抓起,以后才更有利,不是吗?”
“是是是。”
江予白的脚步忽然在某个拐角停下来,抬手指着西南方向,“你计划里的云霄飞车应该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