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初一套下来,说得是字字泣血,感人至深,连典韦内心都有所触动。
哪位老师会不喜欢自觉认错的学生?哪位老师会不喜欢知错就改的学生?哪位不是不喜欢懂得自我反省的学生?
孔子喜欢,老子喜欢,典韦最喜欢。
典韦走上前去,从裤袋里抽出杂糅成一团的面纸,放在林之初的手上,随后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给予宽慰,“没事的,孩子,这只是一次的小测验,只要你下次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就行了,你要记得,在考场上时时刻刻都在注意时间,前面的如果不会就放掉!先把后面容易得分的来,想你这次为了前面那一点小分数放掉作文的60分,你说说看,是不是很亏?”
林之初微微点了点头。
“好孩子,这次我就不给你计较了,这次考试之后是双休,你利用这两天的时间,把你这次没写的作文补给我,我其他就不做什么惩罚了。”典韦语重心长道.“但老师也要批评你,幸免这只是一次测验,要是真的是高考,你用十辈子也后悔不完啊!”
林之初那团成一团的白纸,擦了下脸颊上稀少的眼泪,随后坚定着心对着典韦说,“老师,这次是我的错误,绝对不会有下次,作文我下周一定会给你的,不负你的期望。”
“有你这样的态度,我就放心了。”典韦郑重地点了头,随后看向身后的江予白,“你呢,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
可以说是被迫被人拉进去的吗?
林之初在典韦身后抢着答:“老师,江予白在你来之前,他和我说,他这次语文夺命九分好像一分不拿,还有后面的古诗词填空也有很多错别字,他说很对不起你,还有他之后没有脸面来见你了啊。”
“……..”
“两位好孩子啊!要是学生们都有你们这样的觉悟那有多好啊!”典韦发自肺腑地说道,“考试要得就是有你们这样的态度。”
典韦将手分别搭在江予白和林之初的肩上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这次考试成绩出来之后,无论你们是多么烂眼的成绩,我也不怪你们,我已经看到你们自我反省的态度了。但只限于这次,下不为例。林之初你下周记得把作文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江予白回家也写一份检讨书,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有那么多错误,还有这个学期背诵的古诗词也抄一遍,默写一遍教给我。”
“知道了,老师。”
“知道了,老师。”
江予白与林之初共同讲话的声音,宛如美妙的乐章,奏响了典韦的仁慈之心。
“好了,时间不多,你们赶紧去考场吧!忘掉这次语文考试,不要影响到下一科。”
“知道了老师。”
典韦由于是监考老师,走得要比林之初和江予白更快些。
可正当林之初要走的时候,腰却被一人轻轻的捏了一下,这种感觉如同万千蚂蚁爬过,又同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又痛又痒。
“江予白,你发病了是不是?”
“没”江予白摇了摇头,用拇指轻轻拉住了林之初的小拇指,阻止他前进的步伐,“刚刚捏自己的时候痛不痛。”
“不会”林之初反驳着,“我没有这么脆弱。”
江予白不给予回答,轻轻掀开了白色衬衣,林之初本欲阻止,却被江予白一手擒住,“捏得发红了,需不需要涂药?”
“不需要”林之初脸颊绯红,“过段时间他自己就会消下去。”
“嗯,为什么不捏我?”
“你?”林之初拔高了音量,“你有我这样的演技吗?等等你演砸了怎么办?岂不是还要雪上加霜!”
“只要不闭眼,让风吹就有眼泪了”江予白顿了一下,“下次别欺负自己了。”
“嗯嗯嗯”林之初敷衍应答。
江予白:“还有一件事。”
林之初惊异地转头对上了江予白炽热的视线。
“刚刚问你的事情,你还没给我答复。”
“………”
“你让我想一下。”
想一下是多久?
很久很久。
物理考试——他为什么就邀请我去?
数学考试——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英语考试——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化学考试——他不是喜欢我?
生物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