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白顺其自然地接受,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没过多久,转过头开口问:“你几年级?”
“……”
“你敢说我的字一下试试呢?”
江予白缩了缩身子,又看了几秒,摇了摇头。
林之初好奇地问:“不知道?”
“都不行。”
“……”
短短三个字,就把他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费,他从早读开始,就在他绞尽脑汁地想,一个小小问题,像是有千斤重一般,花费了他所有地力气,甚至放了一节语文课来想,还使用了价值1元的笔芯来这出答案。
一切都被否认了,所有努力付之东流。
“为什么?”林之初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要排斥一粒香”
“我不爱吃。”
“为什么不选沙县”
“太咸了”
“为什么不选月亮阿姨”
“阿姨太热情了,我害羞。”
…………
“那老刘呢?”
“我不想吃面。”
“麻辣烫呢?”
“太油了。”
林之初被这一连套地你问我答问的是无话可说,强忍着怒意,问出了最后一个:“那暖寒小屋呢?环境好,离学校近,食材新鲜健康,不油不咸不是粉面,老板态度不热情似火也不冷淡如冰,别和我说你不爱吃,之前我看过你去过好几次,你说说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我之前去算过。”
“算过什么。”
“算过命,我八字和这个地方不合。”
只恨是课堂上,不能做出什么大作为,只能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抓耳挠腮。
林之初小发雷霆,压低嗓子,气愤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迷信,我们现在是社会主义法治社会”
“信其无不如信其有。”
“这几个是小城街最好的七个顶峰店铺了,你这样挑挑拣拣的,你说我们能吃什么,饿死算了。”
“不用”江予白推了一下眼镜,不慌不忙道:“还有一个。”
林之初大喜过望,并且十分好奇是哪家店铺能收获挑东挑西,拒绝粉面,拒绝油腻,拒绝重口,还有接受算命审判的江予白啊。
于是他赶忙问:“在哪里哪家店。”
林之初看着江予白面不改色地在纸上哗啦几笔,随即看着那张纸到自己面前,仔细一看,上面赫然是几个漂亮清秀字体组成一个地名与一个店铺名。
大城街——家有饭馆
……
“江予白,我丑话说在前面,像这种名字土且离学校这么远的饭馆我是去都不会去吃的。”
“不让你走路,我们坐公交”
“公交公交,我早上晚上坐公交算了,我中午是绝对不会坐公交的,天天公交公交以后让我去开公交算了。”
——
烈日当空,大城街旁,两名男子并排而行。
“我没想到中午的公交这么凉快,人还少。第一次体验啊。”林之初啃着玉米,边啃边说。
“嗯,公交车挺好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坐。”
林之初翻了一个白眼:“得了,你是没有见过早晚的,不累死你这个娇生惯养的。”
说完又忍不住问:“其实我挺好奇你是怎么被那个叫什么家有饭馆迷住的,能让你大老远跑来吃?”
“喜欢”江予白小声说。
“什么,刚刚吃玉米没有听到。”
“我说到了。”
林之初一怔,向前看去,是一家不大不小的餐馆,位立于一个自建房中,或许是过了饭点,来这里的人不算大多,只有一小部分,话虽如此,看饭馆内的装饰,一面小墙上全部是亮堂堂的奖状,应该是老板的孩子所获得的。
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与江予白第一次去的地方——怀乡思亲理发店。
“是老板的家吗?”林之初问:“我看的很像。”
“嗯。”
“家有饭馆,难怪叫家有饭馆。”
二人并排走了进去,刚好碰见一个小女孩背着正方形的书包,正打算上楼。
三人相对视,小女孩先发制人,双手扶着书包肩带乖乖地问:“哥哥你又来了,我爷爷在厨房。”
“嗯,我带我朋友来这里吃饭。”江予白微笑着回复。
“小妹妹,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啊!”第一次见面,林之初略显局促,有点意想不到会是这样子的局面。
“我叫温冬寒,我今年读一年级了。”
“温冬寒啊,很好听的名字。”
“我忘记了,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