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见他第二次受伤了,每次都是强忍着刀伤和恶人搏斗,好像没人能把他打倒,她心中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就是这个样子。
她抬眸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眼睛和挂在眼睫毛上细碎的泪珠,数不清的担心和委屈都藏在里面。
她心里默默祈祷:杨瑟啊,一定要保佑你的夏夏这次能够化险为夷。
洛溪不知道他能不能睡着,但是睡不着闭眼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她趴在椅子上也闭上了眼睛,尝试着入睡。
小七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赶紧闭上眼睛,听到了开门拉灯绳的声音,之后门被关上。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透过窗帘的微弱月光,她艰难地站起身,走到窗台下面,用牙齿掀开一点窗帘,将身体转进了窗帘和窗户之间,从窗户的缝隙中,钻过一丝凉风,很舒服,减少了她身上闷出的痱子带来的痒意,她透过月光看着这个院落,里面有一辆摩托车,是小舅舅开的,还有一辆三轮车,昨天就是用这个三轮车带她出去的,三轮车旁边还有两辆自行车。
她的胃有些疼,从窗帘里面出来,跪到地上,慢慢坐下,身上出了很多汗,想念爸爸给他熬的冰糖雪梨。
舅舅和周伟说,明天要把她勒死,她还能见到爸爸吗,她把头靠在墙上,轻声哭泣,她很想念爸爸。
清晨五点。
杨磊对周伟说:“昨天夜里,村里没什么动静,我们两个乔装一下,去村庄周围的所有的交通枢纽路口查看一下有没有交警布防查车。”
“嗯。”
两人戴上假发、沾上胡子,戴上草帽,骑着自行车出门,连带着村里的状况也检查一遍。
检查结束后,杨磊说:“一切正常,看来林川那小子还算老实,一直没从那个房子里出来过。”
周伟说:“我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连着三年多都没跟你去找过他的麻烦,他很难想起我来,我这个朋友连你都不认识,他即使是报警,警察也很难这么快速地摸到我身上查到这里来。”
杨磊点头表示认同,说:“昨天的那个电话亭已经暴露了,万一他报警,警察万一监控电话亭就麻烦了,我们回去直接用手机打电话,让他措手不及,这样警方来不及监控。”
周伟说:“郊区信号不好,即使监控也找不到确切的位置。”
“夏夏。”
洛溪听到了林川的惊叫声,睁开眼,看到他呼吸粗重满头大汗,而后神情慌乱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扶额。
她拿起纸巾,把他额头上的汗擦掉,问道:“是不是做噩梦了?”
林川看了眼时间,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现在已经早上五点半,张雅和韩哥还在睡着,不知道警方查得怎么样了。
洛溪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林川,说:“我去买早餐。”
出门之后看到江父和向父回来了,洛溪问道:“叔,你们回来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江父揉揉眼,说:“现在已经天亮了,警察已经全面的严格布控,就让我们回来了,我们还给你们带了早餐,林川怎么样了?”
洛溪摇摇头,说:“不是很好,担心了一整夜。”
江父面色沉重地说:“我去劝劝他。”
洛溪说:“我们劝过了,但是遇到这种事情,不担忧是不可能的。”
江父叹了口气,说:“那就赶紧让他吃点饭吧,大人和小孩都遭了不少罪。”
洛溪把饭拿进屋子,对林川说:“先吃早餐吧,警察已经全面布控了。”
林川打开早餐吃了几口,这时张雅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哥。”张雅坐起身按下免提。
张成问:“警方调查的怎么样了?”
林川说:“已经大致判断出罪犯的藏身范围,进行全面布控了。”
张成长舒一口气,说:“那就好,我们几个从公司账户凑出了二十万,银行一上班就给你打过去。”
“那就多谢阿成哥了,等到我这边事情解决了,有了进账立马给公司转过去。”
张成说:“谢什么,我们之间不谈谢,小七的命是第一位的。”
这时林川的电话响起。
林川拿出电话,看到一个陌生号码,问:“齐队在哪,这个电话号码可能是杨磊的。”
张雅挂断和张成的通话。
旁边的警察说:“在休息室,我现在就去叫。”
另一个警察,说:“大家都保持安静,通信组开始干活。”
对林川说:“开免提。”
林川接通电话,打开免提:“喂,哪位?”
电话那边说:“钱准备好了吗?”
林川说:“准备好了,银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