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拍着她的脸,说:“醒醒。”
小七一直强忍者不动。
杨磊说:“把胶带撕掉。”
周伟把她嘴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手上的绳子解开,把她身体放平。
他的手放在小七的心脏上,说:“心脏还在跳动,估计是扛不住这高温,气息变得微弱了,这万一活不到明天,林川看不到活的不给我们钱,我们就白忙活一场。”
杨磊说:“把她放到客厅的风扇下扇一会,用毛巾给她擦一下脸,等她醒了,给她喂点水和面包,让她能活过明天中午就行。”
小七被周伟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感觉凉快了很多。
杨轩用湿毛巾给她擦脸,问:“这什么时候能醒来?”
周伟说:“她已经睡半天了,估计凉快一会儿就醒了。”
杨磊问:“摩托车和面包车都加满油了吗?”
周伟坐到椅子上,腿敲到茶几上,说:“放心吧,都准备好了,车牌也换好了。”
“哼,按照原计划,明天拿到钱后,杨轩骑摩托车从同光路一直向南,走到废弃修车厂换车到思卫县我们事先准备好的房子里。林川这人太精明了,肯定有多手准备,我们给他来个灯下黑,等风声过了再去珠城。”
杨磊打开几罐啤酒,分给他们。
杨轩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说:“哥,你和周伟哥开着面包车目标太大。”
杨磊说:“我们拿到钱之后,直接开车向林川撞去,到时候他们抢救林川还来不及,哪有时间管我们,我们直接到事先准备好的地方换摩托车走车流比较多的小路,跟随林川的那几个人即使是报警,他们也肯定在出城的路口和交易地点周围的大路布控,来不及布控小路。”
周伟问:“你说林川会不会已经报警了,他这么老老实实地在房子里筹钱,不像他的作风。”
杨磊冷笑一声,说:“小七可是他的命根子,刚出生时,小七奶奶要把她扔了,林川死死护住,天天在儿童医院守着给她治病,要不然她肯定早病死了,所以他现在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不然小七没了,他那么多钱给谁花啊。”
小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大舅明天要开车撞死爸爸,她如果明天能看到爸爸一定要提醒他赶快跑,小舅要拿着钱从同光路逃跑,他们全都是大坏人。
杨轩说:“把小七掐醒吧,她一直是被用少食多餐的方式喂养着,今天刚抓她回来的时候,哭得太猛,反胃,把胃都吐空了,这样下去不会被饿死吧。”
说着在小七的腋下狠狠掐了一下。
“啊。”小七尖叫一声,睁开眼。
周伟的表弟余立笑了一声,说:“还是这种方式管用。”
他把小七拉起来,给她一块面包和一瓶矿泉水,说:“赶紧吃了。”
小七揉揉眼,把食物接了过来,她要活着,告诉爸爸快跑,拿着水瓶喝了几口,把干面包塞到嘴里,嚼了很多下才咽下去,又喝了一口水。
周伟睨了她一眼,说:“果然是被娇惯着长大的,连面包都吃不下去。”
“哼,活着就是个祸害,杨瑟怎么把财产都留给这么一个病秧子。”杨磊一口气喝了半罐啤酒。
小七不管他们说什么,只管往肚子里咽干面包,保存体力。
洛溪换上性感的短裙跟刑警小朋扮演情侣,到了人气比较高的一家酒吧。
她坐到吧台上说:“两瓶啤酒。”
吧员说:“好的,小姐。”
洛溪看着正在给旁边的客人调鸡尾酒的调酒师。
调酒师满脸笑意地看着她,问道:“美女要不要来一杯蓝色夏威夷?”
洛溪接过啤酒,喝了一口,说:“好啊,把琪琪叫过来,上次就是她服务的我,说下次来可以给我打折。”
调酒师说:“美女你记错了吧,我们这里没有叫琪琪的。”
“怎么能没有呢,她上次就是跟我自我介绍说叫琪琪啊,我男朋友也在场。”洛溪看了一眼他的搭档,“是吧,小朋。”
小朋故作生气地说:“对,我亲耳听到的,肯定是上次为了骗我们多买一些酒,编一个假名字骗我们的。”
调酒师微笑着说:“你们可能记错了,不过别生气,我可以送你们一叠小吃。”
洛溪撇了调酒师一眼,说:“算了,我们换个地方喝。”
她站起身挎着小朋的胳膊就走。
小朋开着车,说:“我们去下一家迪厅。”
洛溪边补妆边问:“她们这些卖酒的小姐会不会都有艺名啊?”
小朋说:“杨轩可能就是在酒吧的时候认识她的,这种情况下可能一直会用艺名称呼她。”
洛溪合起镜子,说:“你说的也对。”
他们两个进入一家迪厅,坐到卡座,男服务生拿酒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