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好店。”
他背起包,骑着小电炉转身就走。
洛溪在不停地接待顾客,小天去仓库拿货。
这时进来了七八个人男人,一个满臂青色蛇样纹身的人问:“你们老板呢?”
洛溪感觉这几个人不太对,她从没见过他们,面部很不和善,赶紧笑着说:“你们是老客户吧,我帮你联系他。”
快速走进收银台佯装拨打电话,拿起刚买的诺基亚给林川发送信息,她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只能告诉他店里来了很多人,让他赶紧回来。
信息刚发出去,纹身男就走到收银台把电话听筒拿过来放到耳边,然后伸出舌添了一下嘴角,问:“没打通啊?”
洛溪故作镇定,微笑着说:“我们老板去一个客户那考察了,估计是客户没听到电话铃声响。”
“是吗?”
那人把听筒放到座机上,挂掉。
这时小天搬着货从楼上走了下来,洛溪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小天看到屋里的这些人,瞬间了然,要么是打劫的,要么是仇家。
幸亏川哥今天背着手提保险箱去银行存钱了,这一个小时除了POSE机收款,没多少现金进账。
他淡定地跟拿货的顾客说:“张姐,我给你放到三轮车上。”
“行,辛苦了。”
小天准备拿着货溜出去到沈砚家拿电话报警。
一个光头男拦着他,说:“我帮你。”
没等他拒绝,光头就把货夺过来,问张姐:“你的车在哪?”
张姐感觉不太对劲,有些惶恐地说:“门口那辆蓝色的就是。”
光头走出门把货搬到她的车上。
她拿出两千块钱递给小天,说:“这是今天的货款。”
小天接过来,微笑着说:“多谢张姐,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张姐转身,立马离开。
光头走了进来,夺过小天手里的钱,数了一下,说:“不错啊,一笔生意就两千。”
小天强装镇定地说:“这是我们的大户,其他人的进货量很少,我们这只是小本生意。”
纹身男咧着嘴,大笑一声,盯着洛溪,说:“把抽屉打开。”
洛溪心想抽屉里只有几百块钱的零钱,大钞早就被老板拿到银行存起来了,这半个多小时收的两大笔现金,共六千块钱都被放到老板不在时他们的专属隐藏小保险柜了。
她把桌子上的三个抽屉全部打开,看了纹身男一眼。
纹身男伸手把那几百块钱拿出来,用钱轻拍手掌,问:“就这么点钱啊。”
洛溪笑着说:“今天是给一家供应商结货款的日子,供应商三点多的时候刚把钱拿走,就剩这么点钱,您可以全部拿走。”
纹身男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小弟在收银台桌子旁搜罗了一遍,什么钱也没找到,说:“老大,这有一个保险柜。”
洛溪看了一眼,那是林川专用的保险柜,是他日常收款用的。
纹身男看了一眼洛溪,说:“打开。”
洛溪咬了一下嘴唇,说:“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怎么可能知道密码,密码只有老板知道。”
纹身男的目光转向小天,问:“你知道吗?”
小天笑着说:“我也是打工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们赶紧走吧,等一下被人发现报警了可就走不了了。”
光头男淡定地笑了一声,说:“这个店有杨瑟的爸妈的四分之一,我们是帮他们拿回属于他们的一切的。”
洛溪一听,原来是小七的舅舅派来的人。
呵,还真的是不把法律放在眼里。
洛溪坐了下来,说:“这个店是谁的跟我们没关系,也和你们没关系,赶紧出去吧,别打扰我们两个苦命打工人干活,刚才你们吓走了好几个客人,他们一进门看到你们就走了,给本店造成的损失可不少,老板冲我们发飙的话,你们赔偿吗?”
纹身男皱了下眉,说:“讲点道理,是你们老板先霸占别人的财产的,怎么能说我影响你们的生意呢。”
“据我所知,老板娘可是立过遗嘱的,全部遗产归她唯一的女儿林芷所有,你们这样就是强取豪夺,这是犯法,知道吗?”
“哼。”纹身男一声冷笑,“那得看她有没有命花了。”
洛溪靠在班椅上,看着纹身男的眼睛,说:“她的病已经好了,会长命百岁的。”
纹身男看着墙上挂得壁钟说:“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们老板每天四点四十去接她女儿放学,这里离幼儿园只有八分钟的电动车车程,现在都五点半了还没回来。”
洛溪看了一眼时间,脸色暗了下来,有些紧张地问:“你们把我们老板和小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