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那可不是舍不得跟他分开吗。”
林川说:“夸张了啊,都把我说成金城武了。”
韩哥说:“比金城武帅。”
洛溪看着林川的侧脸,韩哥确实说得没错,比金城武帅,怪不得小凤被他骂哭了,都不舍得走,死死地赖在着。而她被林川当成垃圾一样,都没正式看过她一眼,也死死地赖在这给他当免费劳力,广城还有三个对她魂牵梦绕的有家室的女人。
唉,追夫之路遥遥无期啊。
他们几个一直喝到晚上七点,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林川给江北在酒店开了间房,让他睡下,把江蘅带到店里面跟小七一起玩。
江北和韩哥喝了很多酒,林川一直照顾着两个孩子,没有喝醉,但是他的酒量也是真得好,喝了那么多都还很清醒。
回到店里之后,林母问:“去饭店吃饭为什么不带小凤去啊?”
林川笑了一下午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林父见状,说:“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叙旧,带女人干嘛,韩澈他妈也没去。”
林母摆弄着衣服,说:“那洛溪为什么去了?你们就是故意的。”
洛溪瞬间汗毛炸起,这火焰终于燃到她身上了。
小七说:“是我让阿姨去的,为了感谢她送我的茉莉花手环。”小七摇了摇手上的手环。
林母黑着脸,说:“一个手环就把你收买了,你小凤阿姨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带她去。”
小七瘪着嘴,马上就要哭了,她拉着江蘅的手,说:“江蘅哥哥,我们去二哥家玩。”
拉着江蘅就跑,林父站在门口看着,确保他们两个跑到韩澈家的店铺。
江父说:“孩子虽然小,但是很聪明,知道谁好谁不好。”
江母把衣撑摔到地上,说:“你是说小凤对她不好吗?”
江父质问她:“昨天我都交代小七了,要把汤晾凉了再喝,你为什么非要小凤喂她,把小七烫成那样,她刚做完心脏手术三个月,还在观察期,要是昨天再把小七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这一家人还活不活了。那汤晾凉了,她自己就能喝了,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地去喂她。”
江母说:“那我不是想要让小凤跟她培养感情吗?你还真想看着林川打一辈子光棍啊。”
江父说:“打一辈子光棍有什么不好的,一辈子潇洒自在,找个媳妇天天管着他,碍他眼,他能开心吗。”
江母嚷着说:“之前他不是挺爱让杨瑟管他吗,他不是挺开心的吗,换个人管就不开心了?”
江父叹了口气,说:“我跟你这种不识字、没文化的人,没办法交流,他只喜欢杨瑟,不喜欢其他人,这你都不懂吗?”
江母撕扯着江父的衣服,说:“那我还不喜欢你呢,我不也伺候你一辈子吗?到林川这就不行了。”
江父把她的手扯开,说:“时代不一样了,咱们那个年代的人,有没有感情都能过,现在的年轻人都追求爱情,不乐意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江母看着林川,说:“我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跟小凤结婚,再生个儿子才是正道。”
林川稍微有些醉意,躺在摇椅上,闭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不知是睡着还是没睡着,反正是一句话也没说,不参与他们的争吵。
洛溪用榨汁机给江北榨了一杯青苹果汁,加入冰块,端到他面前,说:“老板,起来喝杯鲜榨果汁再睡。”
林川直起身,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洛溪一眼,接过了她手中苹果汁,一口气喝完。
洛溪把杯子接过来,心里暗爽,这次没有用发怒的表情让她滚,还把她榨的果汁喝完了,这说明他不讨厌她了吧。
洛溪瞬间感觉到春风拂面,清爽宜人,等把他追到手一定要把他吃干抹净,好好蹂躏他,谁让他连醉酒的模样都这么帅。
可惜啊,老板是心里有纯爱白月光的人,还没从失去妻子的悲伤中走出来,不能用强的,只能走怀柔的策略路线,逐步击破。
洛溪在宾馆的房间用指腹磨捏着烟丝,嘴里默念:“茉莉,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