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拦了辆出租车,把洛溪送到酒店门口。
洛溪不情愿地下车,说:“老板,明天见。”
林川还是不搭理她,出租车开走。
她望着车尾,暗自欣喜,今天林川主动跟她说了两次话。
加油,明天继续努力。
买了盒泡面,给前台要了热水,回到房间边吃边敲击键盘。
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感叹了一声,林川这是过得什么苦日子,又当爹又当妈的,还要管理那么大一家店,还有他妈天天惹他生气,每天被气的连饭都吃不上。
唉,可怜的林老板啊,连吃个披萨都要被老妈骂。
洛溪洗了个澡涂了个香香的身体乳,试了一天的衣服,皮肤都有些泛红了。
她舒服地躺在床上,想起了早上林川躺在摇椅上睡眼惺忪的样子,那样子真的很性感,明天她一定要早去,说不一定还能见到他性感的样子。
心情愉悦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提前了二十分钟分钟过去,没想到这么早就开门了,林川坐在收银台,核算着昨天的账目,罗列着补货列表,敲击着键盘联系供应商发货。
洛溪看他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得很帅,给他泡了一杯茶。
“老板请喝茶。”洛溪走到他旁边,保持八颗牙的微笑。
林川忙完关上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蓝莓饼干,放到她面前,仍然没有一句话。
她开心地拿着饼干,撕开,拿着一块填到嘴里,说:“谢谢老板,你真的是太贴心了。”
洛溪走到摇椅旁,拿了一块,塞到小七的嘴里,问:“好不好吃。”
“好吃。”小七在玩着小兔子玩偶。
吃完饼干,她和小天一起从楼上往下搬货,这是今天预计售卖的量。
边搬边暗自吐槽:姑奶奶我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还没工资,早饭到现在还没送来。
今天的顾客来得比较早,林川已经招待上了顾客。
送走了一波顾客之后,林父林母和小凤才过来。
洛溪看到小凤的眼睛有些红肿,该不会是昨天晚上被骂哭了吧,她想起她偷拍小七时,林川冷面且不近人情的样子,到现在都还没原谅她。
这个小凤把小七烫得那么严重,估计是惨了。
洛溪瞬间精神了起来,准备看戏。
林母把装着饼的袋子打开,说“林川,今天是小凤做的早饭,她烙了饼,做的京酱肉丝,快来吃,味道可好了。”
林川把顾客送走,转过身说:“我不是给了小凤钱,让她今天坐车回家吗?怎么还没走。”
他把头转向小天,说:“小天,你给小凤选几套合适的衣服,打包好,让她带走。”
小天笑着说:“好嘞,哥。”
洛溪忍住笑,这个家没有小天得散。
林母说:“走什么走,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小凤把汤晾了很长时间,她吹了又吹,才喂给小七的,是小七太娇贵了,喝了口汤就烫成那样。”
林川瞬间火气上头,说:“是小七娇贵吗?医生说那汤再热一点就把喉咙烫坏了,她的喉咙现在还红着呢。我说过不会给小七找后妈,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林母大声嚷嚷着,说:“我就认定了小凤是我的儿媳妇,你说什么都没用,我让她天天住在咱们家,有人给你洗衣做饭,有什么不好,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在作什么。”
林川坐到摇椅上,把小七抱起来,说:“你随意,反正我是不会认的。”
他从兜里掏出钱,递给洛溪,说:“去买几个包子,几碗粥。”
洛溪接过钱,笑嘻嘻地说:“好的,老板。”
林母大喊:“不许去。”
林川红着脸说:“现在就去。”
洛溪撒腿就跑,战场太凶残,跑得慢了,溅她一身血。
果然,只要是伤及小七的事情,林川是不会留任何情面的,林母还总在小七身上做文章。
适得其反,南辕北辙啊。
洛溪买了包子和糖糕,还买了三碗粥,天气越来越热了,她又去雪糕店买了一箱冰棍,怕冰棍化了,她急速地跑回店里。
一进门就看到小凤在哭,发生了什么,她小心翼翼地把早餐递给林川,把冰棍放到冰箱里,给自己和小天一人拿了一个。
她和小天在嗦着冰棍,给了小天一个眼神,小天向她眨巴一下眼睛,小声说:“好好干活,不要惹老板生气,不然把你也赶出去。”
洛溪小心翼翼地吃着糖糕,不敢发出声音,怕被殃及池鱼。
吃完饭,精神饱满地招待客人,不仅当模特,还帮着拿货,争取好好表现,让老板再请她吃饼干。
唉,可怜的小员工。
林母交代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