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是一直浮现着出版社主编的话:“洛溪,这次向你约书呢,是希望你写一本中篇爱情小说,男主人公一定要高大帅气,荷尔蒙爆棚,对女主人公更是深情款款,至死不渝,他们的爱情经历了无数坎坷与挫折,到最后终于圆满有了爱情的结晶。”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洛溪修修改改地只留下一万字。
她擅长于现实主义题材的小说,对浪漫主义题材的爱情小说着墨并不多。
要不是这次出版社给她开的条件还不错,她根本不会接下这个邀约。
何为深情?何为至死不渝?
她绞尽脑汁地苦思冥想,并没有找到一点灵感。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不知所云、乱七八糟的文字,逐渐暴躁,喝了口已经微凉的咖啡,左手按下CTRL+A键,右手按下DL键,猛地摔合电脑,拿起电脑包,走出咖啡馆。
春末夏初的夜晚,走在苏城的街头,微风拂过发丝,她抓了抓些许凌乱的头发,从包中摸出烟和打火机,点燃,猛抽几口,站在桥头,观察路过的情侣。
他们或笑、或闹、或争吵、或悲伤。
但他们彼此之间真的会经历万难之后至死不渝吗?
对于她的家庭而言,虽然她的父母感情还不错,婚后生下了她的两个哥哥和她,并且事业有成,她父亲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在苏城的建材领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但是钱赚得越多,向他抛媚眼得女人也越多。
她的父亲始终坚称他和她母亲的感情始终如一,琴瑟和鸣,但是她母亲对他父亲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也很是苦恼。
她虽然见过有女人向她的父亲示好,但是并没有看到过她父亲和哪个女人有什么实质性的亲昵行为,参加任何活动都是挽着她母亲的手一起出席,向别人大方的介绍,这是我的太太。
即使是如此,她的母亲真的是她父亲心中的唯一吗?马蹄真的没有踏入过野草中一步吗?
她掐灭烟蒂,扔进桥头垃圾桶。
回到家中,洗了个热水澡,穿上睡衣,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国外知名作家写的爱情小说。
男主人公身为贵族,跨越阶级的壁垒排除万难,终于与女主人公在一起,她看得昏昏欲睡,此时,门铃声想起。
她愤怒地起身走到门口,打开猫眼,脸更垮了,打开门。
“你怎么来了?”
男人领着夜宵,笑意盈盈地说:“洛溪,你还生我气呢。”
“你有不招我生气的时候吗?”
洛溪懒得再看他一眼,继续躺回床上,准备再次进入梦乡。
男人去卫生间洗了个澡,走进她房间,跨上床,覆在她身上。
洛溪有些不耐烦:“你回去吧,我今天有些累了。”
男人解着她的睡衣扣子,说:“琳达是一个模特,我是一个摄影师,拍摄时帮她指导一下动作很正常,你真地误会了。”
“哼。”洛溪冷笑一下:“指导动作就可以摸彼此的胸部吗?”
“那是帮男模特演示动作。”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唇上,想要以此证明他对她的忠诚。
洛溪懒得跟他争辩什么,她也不屑于知道结果,因为她并不相信世界上会有洁白无瑕的爱情。
她一动不动,放空自己,随便他怎么样。
二十分钟后,见他还没进入状态,她有些厌烦了,不耐烦地推开他:“我累了,你走吧。”
男人还坚持着,说:“马上就行了。”
洛溪扭过头,透过床头灯微弱的光线,看到男人挂到椅子上的衬衫上有一根金黄色的丝线,她移动一下身体,伸手拿过衬衫,抽出丝线。
她仔细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说:“指导动作时够激烈的啊,她的头发都进入到你的衬衫衣领里面了。”
男人抬起头,看着她手中的那根金黄色头发,神情有些紧张,说:“你听我解释。”
洛溪一脚把男人踹开:“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硬不起来呢,原来你都在外面吃饱了,吃饱之后竟然还敢来找我,是我平时对你太好、太纵容了吧。”
男人直起身体,慌张地解释:“洛溪,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洛溪仔细看了一眼衣领,上面还有口红印记,她把衬衫直接摔到男人脸上:“郑远,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我们已经分手了,给我滚出去。”
洛溪又是一脚直接把郑远踹到地毯上,她起身随便找了件浴袍裹在身上,走到屋门口,打开屋门,冲郑远大喊:“赶快穿上衣服滚出去。”
郑远边穿衣服边解释:“洛溪,真的是她先勾引我的,她主动撩拨我,我给她推开了,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
洛溪双臂环在胸前:“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自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