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禧感受到身后的人戳了一下自己,她没管身后的人,默默把椅子往前挪动了点。
陈江敛没看见似的伸长手臂,在后面又戳了一下明禧后背。
她的脊背挺得老直了,端正的坐着,长长的头发掉在后面,像一段漂亮的黑色锦缎。
再看她校服上的头发丝已经不见了。
明禧没回头,写了张纸条递到后面,上面写着“干嘛?”
后面的少年看了下纸条上娟秀的字迹,没说话,过了一会后没戳她后背了,改成拉她的头发了。
这次明禧转过来了。
她眼睛圆溜溜的瞪着他,脸上带着礼貌地微笑,问道:“陈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意思在上课,麻烦不要打扰她。
陈江敛挑眉笑了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牌给过去:“你的校牌掉了,给你。”
看着自己的校牌在陈江敛摊开的手掌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
名牌一般是周一升旗的时候戴,会有学生会的过来检查。这周因为考试没升旗,明禧也就没怎么在意。
这会明禧摸了摸口袋确实不见了,从他手里拿回来又说了句谢谢。
陈江敛看着她,想到课间郁泊天来找她,肯定不是单纯来还一个名牌。
什么时候和郁泊天认识了,难道是昨天打球的时候。
呵,好样的。
陈江敛盯着她看了会,少女一脸无辜,眸子里纯净无暇的。他身子往后靠了靠,说:“没事儿,转过去好好听课吧。”
明禧愣了下,哦了一声然后转过去。
刚刚陈江敛是什么眼神啊。
感觉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漆黑的眼眸里蕴含着怨气,还有点质疑的意思。
质疑她干嘛?
自己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吧。
昨天还好心地帮他贴了伤口,现实版农夫与蛇?
明禧吸了口气,不理解。抬头继续听讲。
下课铃声响起,李霖州难得没拖堂宣布下课,拿着保温瓶直接离开了。
明禧整理完最后一题,带上试卷准备去办公室找数学老师,问一下最后一个没讲的选择题怎么做。
路过陈江敛座位时,看见他伸着长腿,盯着自己,而后不明所以地对她说了句:
“挺厉害的,出去考个试给自己找了个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