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程”。
陈江敛还没进门就看到教室最后面趴在那的明禧。
教室里空落落的,陈江敛赶紧跑过去。
明禧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汗,鼻尖、泛白的嘴唇上也是密密的汗珠,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扑扑的颤抖,单手捂着肚子,指节发白。
以前每次来大姨妈明禧都是痛得半死。
看到明禧这副样子,陈江敛有些不知所措。
“欸,你怎么了?”陈江敛轻轻擦掉她额头的汗水,以为她早上吃的药没用,想给她重新接点热水。
“疼......”明禧含糊地喃喃,她太难受了,“我好疼。”
见明禧说疼,陈江敛想到小时候妈妈生病的样子,二话没说,背起明禧就往医务室跑。
操场那边的欢呼声远远地传过来,又渐渐消失在耳边。绿荫遮住天空刺眼的阳光,路过的学生抱着书在花坛边坐着。
路上的风灌进少年的校服里,汗水顺着锁骨往衣服里面淌。
明禧紧紧闭着眼睛,她已经疼得没意识了,头发丝挡在脸颊上。
只记得钻进鼻间的那股干净清冽的雪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