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举着伞行色匆忙,车辆从身边疾驰而过,鸣笛的喇叭声不断地按着,催促行人不要挡路。
男人浑身恶心的烟草酒气,混杂着清晰的话彷佛就在耳边,如一场噩梦萦绕在身边。
“阿禧,在吗?”
“我的乖女儿,给爸爸开门啊......”
“我女儿身上真香!”
……
那天夜晚重重的锤门声,踹开门进来压在身上笨重的身躯,还有耳边的话全都让她直犯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的。
她努力晃头,想要忘记一切。
明禧用双手堵住耳朵,浑身忍不住地颤抖,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让她直哆嗦。
此刻的她,只剩下恐惧。
世界变得安静下来,眼泪和雨水盖在脸上,咸湿味从嘴唇划过,少女抽泣的声音被淹没在大雨中。
下一秒。
局部的雨好像停了。
明禧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缓缓抬起头。
她看到的不是阴晦不明的天空,也没有冰冷透骨的雨水,而是一双乌黑的眼和少年干净的脸。
眼前的少年撑着伞,遮住了她头顶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