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靠近接近会所,没说要控制出来的人,不要打草惊蛇。”
“是!”
我强作无事地从他们面前走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如同实质般扫过我的脸庞、我的脖颈、我陌生的装扮。
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好在,那审视的目光并未停留太久。
她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地扫过我这个“陌生”的会所女郎,并未发现任何破绽,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我几乎要虚脱,强迫自己维持步调,一步步走出他们的视野范围。
【deadline: 7.0h】
直到拐过街角,彻底脱离所有可能的视线,我才敢靠墙大口喘息,心脏依然狂跳不止。
不敢多做停留,我迅速闪入一条更僻静无人的小巷,掏出手机输入电话号码:
[AAA王哥讠正亻牛包办电话:135-××××-××××]
深吸一口气,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充满警惕的男声:“喂?哪位?”
“喂,王哥?”我压低声音,确保周围无人听见,“我看墙上消息……有点急事,想找您帮忙做点东西。”
“吼?”电话那边传来慵懒又怀疑的拖长音,“做什么?证?”
“不是证件,”我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是……一样仿真的物件,工艺要求不高,但要得非常急。电话里说不清,最好当面聊。”
“呦呵?还当面说?”王哥的语气立刻充满戒备,“规矩不懂?恕不奉陪!”
眼见他就要挂断电话,我赶忙抛出诱饵:“三倍!我出三倍的市场价!现金!现在就能付定金!情况特殊,拜托了!”
“三倍是不少……”他似乎被钱打动,但警惕依旧,“但空口白牙的,我凭什么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条子下的套?或者拿了东西转头就卖了我?”
“那您说怎么办?我真的很急!”我努力让声音带上走投无路的哭腔和急切。
“地点我定,时间我定。你一个人来,到了地方,我会看到你。我觉得没问题,自然会有人跟你谈。你要是敢耍花样……”
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好!都听您的!在哪?”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知道最关键的部分来了。
他又停顿了几秒,仿佛在查看地图或是思考。
“……城西,老棉纺厂区知道吗?最早的那片废弃仓库,靠铁路线的那一排。”
他报出一个极其偏僻且听起来就很不安全的地点。
“找到第三号仓库,侧面有个卸货的小门,虚掩着的。就在那儿等。到了之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会有人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