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然的神情,“你说得对。”
“收拾好了,现在出去吧。”童柳说。
“嗯。”我点头附和。
打扫完毕,我们端着水盆和工具退出房间。
就在房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无人看见的角落,一缕极细的黑影如同流动的墨汁,悄无声息地从门底缝隙滑了进去。
小黑,靠你了。
【deadline: 10.0h】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坐在大厅角落,听着童柳和其他几位相熟的女孩聚在一起,感慨着世事无常和未来的迷茫。
我强迫自己融入其中,时不时附和几句,表现出同样的不安与伤感,但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手腕上的嘿咻毫无动静。
【deadline: 8.0h】
大约两个小时后。
正当我端起水杯,试图用温水平复内心的焦躁时,一个毛茸茸、凉丝丝的触感突然顺着我的后背脊柱轻轻爬了上来——
是嘿咻!它回来了!这是在给我信号!
找到了!
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我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哎呀!我、我好像落了几件衣服在房间里没收拾,我得回去看一眼!”
我捂住刚刚不小心磕到桌角的膝盖,痛得龇牙咧嘴,这倒让我的慌乱显得真实了不少。
童柳闻声看来,见我疼得弯下腰,便走过来扶住我:“怎么了?磕到哪里了?小心些啊。”
“谢谢……我没事,就是有点着急。”我吸着气,小声回应,借着她的力道站稳,“我去去就回!”
说完,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我几乎是踉跄着、一溜小跑冲回了分配给自己的那个小房间。
砰地关上门,反锁。
下一秒,一只小黑煤球便从我的袖口里“噗”地蹦出来,在我脑袋上兴奋地弹跳了两下,最终稳稳落在我的掌心。
同时,我的目光急不可待地扫向房间内部——
只见窗台之上,一个深色的、巴掌大小、样式古朴的木制盒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盒身表面似乎刻着模糊的花纹,正中央赫然扣着一把小小的黄铜锁。
它就在那里。
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等待着揭开所有秘密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