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扯了扯童柳的袖子,小声劝道,“让她进来歇歇脚吧。”
她又转向我,“不过妹子,过了今晚,明天这里就封了,你可得早点想好下一步。”
“……谢谢童姐。我实在没地方可去,就让我捱过这一晚,行吗?”
童柳沉默片刻,终究摆了摆手:“跟我来吧,楼上还有间空房。”
我跟着她走上楼梯,目光却被走廊墙上的画作吸引——那绝不是这种地方该有的陈设,笔触间透着一种格格不入的沉静与哀伤。
“这些画……”
“又儿姐喜欢。”童柳头也没回,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她以前经常站在这儿,一看就是很久。”
“又儿姐也是喜欢艺术的人吧。”
童柳没接话。
一路经过的许多桌台上都摆放着花瓶,插着新鲜的、与周遭环境极不相称的鲜花,诡异,却有一种颓败的美。
“这些花也是……”
“想什么呢,又儿姐早死了。”童柳说:“不过她生前喜欢,经常会买鲜花在会所,我们都习惯了,看到蔫了就会换新的。”
“噢噢,原来是这样。”我答。
在一处门前停下,说:“今晚你就住这里吧。那我先走了,天色还早,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要离开了。”
“好,谢谢童姐。”我真诚地感激道。
【deadline: 13.0h】
关门声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