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紧机会问:“……你刚刚说的会馆是哪里?”
“妖灵会馆,就是给妖精住的地方。”
“妖精?你是妖精?”
“怎么,怕了?”
“没有啊……那会馆里都是你这样的妖精吗?”
“也有人类,一半一半吧。”
“你是妖精,那你会那种妖术吗?”我大胆问出心中的一丝好奇,她的回答却带着些许嘲弄。
鹿野拉开窗帘缝看看,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会啊,手伸出来。”
我伸手。
只见鹿野的金属臂袖如活物般,从她腕间滑到我小臂——冰凉、柔软,却带着锋锐的杀意。
不是布料,是冷硬的金属。
却可以柔软地改变形状。
这显然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难道鹿野真的……是妖?
我:“这……”
下一秒,窗玻璃“砰”一声碎成漫天星屑。
黑影破窗而入,刀光如雪。
我大脑宕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土拨鼠尖叫。
鹿野动了。
从未见过如此迅速的动作,脚尖点地,屈膝、拧腰、抬腿——“砰!” 黑衣人胸口塌陷,刀脱手。
黑衣人倒地,嘴动了一下,便口吐黑血,死了。
鹿野检查下颌,发现他是死士——一种曾在电影里见过的专属刺客,失败即服毒自尽。
未待反应,更多黑影从窗外涌入,像一群乌鸦。
一只毛茸茸的小黑团凭空出现,啪地变成绳索,把我倒吊在天花板。
我:???
这个黑绳要承受我整个人的重量,胸前被勒住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我不禁扭动两下。
“别乱动。”鹿野声音冷静:“我顾不上你。”
好吧她说的对,我就这样被吊在高处确实安全。
现在,我就这样被吊在天花板上,看着鹿野一打一群,却占尽上风。
心想,她果然是妖。
金属臂袖化作漫天利刃,每一次挥动都带起血线。
最后一个黑衣人想自尽,鹿野抬手,金属棒闪电般卡进他齿缝,让他再没机会服毒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
【被吊后 1 分钟】
鹿野解决了所有黑衣,向我走来。
我突然瞪大双眼,心里悬着的石头未及落地,黑衣人趁机发出最后一击,用暗刀袭来!
鹿野轻松闪过。
哦,凭她的伸手确实应该这样。
瞎紧张什么。
正当我松一口气的时候——
未料想的刀旋破空而来,直奔我眉心。
我心跳骤停,临危之际,金属臂袖化作圆盾,“当”一声挡在我面前,
刀尖擦过我眉毛,一缕血珠滚下。
鹿野跃起,接住我。
我窝在她怀里,只觉冷雪和铁锈的混合味道。
“吓傻了?”
“……没,就是有点晕血。”我结结巴巴回答。
她停顿,随即笑出声来。
我第一次见她笑,竟如冰湖初融,春水乍涨。
黑衣人被塞进空间球,客厅一片狼藉。
我尽力去思考,发觉黑衣人大概不是为我而来。难道因我在游戏交易场的诈骗买卖?不至于吧?
“鹿野,他们追杀的是你,还是我?”
“不清楚,”她的声音中有着一丝不确定,“或许你我都是他们的目标。”
“无论如何,他们目标没达成,肯定会再来的,你还想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吗?”
“你这么坚持要带我走,估计也没安好心吧……”我低声嘟囔。
“你就是这样和救命恩人说话的?”她挑眉,好似有些无奈。
“好吧,对不起。”我正色道歉,“谢谢你救了我。”
话落,我感觉一阵头疼晕眩,四肢绵软直接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看到鹿野皱着眉过来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