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使然,熙熙攘攘皆为利来,贪财好色,从来都是权贵的专利。
“哦,难不成,刘所长还有其他说辞?”
“你一拳将人打成重伤,这身手可是有人领教过了。”
“以你的本事,那劫匪恐怕不止他们俩个吧?”
陈建国一惊,此人竟然用颠倒黑白来威胁他。
他生平最恨有人威胁他,这种凭空捏造的威胁,仅凭一张嘴就定人生死。
但是,眼前这个人和胡海峰不同,胡海峰懂得感恩,而眼前此人却是极度的贪婪。
这种人往往会今天吃你一半,明天就独吞了你。
招惹与不招惹,他都吃定了你。
谁让人家有权呢?
看来,他该做些必要的防备措施了,如何反制他,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看来,那个死掉的家伙身上,那上万的东西还满足不了你的胃口。”
刘所长站起来,扫视了一圈陈建国的新院子,意味深长说道:“陈总这么富有,该不会吝啬到连九牛一毛都斤斤计较吧?”
“我本来答应了被害人,既然救不活他们,那他们的后事,我总该帮忙料理一下。”
“被害人只留给我一只玉镯子,也就值个千把来块钱。”
“给他们夫妻俩买副棺材,买块墓地,也所剩无几了。”
“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好了。”
陈建国说着,自己去了另一间屋里,取来一只下品玉镯子,交给了刘所长。
刘长生脸色瞬间变了,冷声说道:“活着的那个家伙已经招了,被害人给你的布袋里有好几件极品文玩,价值百万。”
“你却拿这个来糊弄我,你找死!”
陈建国神色微凝,笑着道:“那他说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来自那死者的,你也信?”
“如果你信他,那你就拿走好了。”
李雪茹一听,急了陈建国这样容易激怒这个警官,很可能会被带走调查。
一旦进去了,就会生死难料。
“刘所长,有话好好说,我家男人不会说谎,他刚进屋确实给我说过这事。”
“那被害人确实只给了他这只玉镯子。”
李雪茹的勇敢,让陈建国倍觉惭愧,他怎么能够让她为自己圆谎?
她用一个不知情,就可以完全把自己摘出去。
可她为了他,偏偏要蹚这浑水。
“雪茹,这没你的事,你少说话,你去上班吧。”
随后,他给一旁紧张了半天的杨凡和孟飞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带李雪茹去百草堂。
小兄弟俩立刻会意,忙一左一右拉着李雪茹出了门。
李雪茹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既然陈建国不让他参与,那他就一定有办法。
自己强行介入只会让他更加被动。
刘长生本来不想让李雪茹离开,生怕李雪茹出去告他,那样就麻烦了。
但听陈建国不让她参与便放心了不少。
“我陈建国一人做事一人当,祸不及家人,你最好不要打这个算盘。”
陈建国既是警告,也是宣战。
既然此人披着公家的外衣为所欲为,那就不妨让他吃个大亏好了。
被疯狗咬上后,你就只有砍掉狗头才能解脱,别无他法。
“说吧,你想怎么样?”
陈建国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悠然自得。
打发走女人,眼前这家伙越发嚣张了,看来刚才他是在隐忍。
刘长生总算明白了陈建国的底气在哪。
他自己就是自己的最大底气。
面对自己,无惧无畏,这样的人,还是他生平见所未见。
不知怎的,刘长生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虽然身上带了武器,但单独面对陈建国时,有些不自信起来。
既然这小子这么狂傲,倒不如将他带到警所好好“修理”一番。
“跟我去警所吧,到时候该好好审审你了。”
做好决定后,他拿出铐子。
“你确定要这样做?如果你现在出去,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如果你执意要带我去警所,一切后果自负!”
陈建国眼里迸射着杀机,刘长生不觉微微一震。
这要是真得罪了他,搭上自己和同事们的命,不但捞不到啥好处,反而会将事情闹大,受到处分。
可如果就此罢手,那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看出了刘长生的心思,陈建国轻笑道:“现在还来得及,出了这个门,你我再无瓜葛。”
“如果你想赌一把,我奉陪,只是,代价就是你的命!”
陈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