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玲过来看了一眼魏虎,心下明镜似的。
“怎么回事?那你还要他得逞,你看看,都把你的包拿到手了。”
陈建国有些不解。
秦悦玲过去后,将她的包打开,里面却是一堆纸。
魏虎见状,脸都绿了。
幸亏自己没有得逞,要不然,回到家里一准能给气死。
陈建国顿时明白了秦悦玲整蛊这些汽车扒手的办法。
随着物价上涨,支票开始流行,人们不再提着大捆钞票做交易,大额交易开始用支票支付。
他猜测,秦悦玲也是用支票支付。
所以车里没有贵重物品。
近来盗窃犯罪越来越猖獗,秦悦玲也格外小心。
只可惜她没有用守株待兔式的方法抓现行,假如包里不是纸而是成捆钞票,上万现金,魏虎今天绝对喝一壶。
其下场和李大狗一样。
“报警吧,无论如何,他被抓了现行,必须付出代价。”
陈建国让妻子去打电话,自己则守着现场。
秦悦玲趁着这个机会,逼问魏虎还有没有同伙。
魏虎摇头说没有了。
此刻的他被陈建国整得两条胳膊脱臼,动弹不得。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样子滑稽而丑态百出,路过的小孩子们见状,纷纷嘲笑,拿他逗闷子。
十分钟后,警察赶来,将魏虎带走。
三人回到家里,秦悦玲迫不及待地拿起红翡翠仔细观察起来。
到最后,她的手竟然有些发抖。
“建国,你开个价吧。”
秦悦玲终于决定好,征求意见。
“你看着给吧,多少都无所谓。”李雪茹笑着说。
秦悦玲使劲咽了唾沫:“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
“一百万,怎么样?”
秦悦玲预估,这五件红翡翠,价值可达千万。
“成交!”
李雪茹拍板,定下价格。
陈建国全程没有说话,表情十分淡定。
秦悦玲甚至看不出来他内心的波澜。
“你呢?这个价格如何?”
带着巨大的不确定性,秦悦玲声若蚊蚋,小心翼翼问道。
陈建国无奈一笑:“我们说让利就是让利,你不用怀疑。”
“邵永正估计再没有能力吃得下你的货,除非他近期尽快拍卖那些字画,否则,回血很慢。”
秦悦玲想说的是,这次该轮到她赚钱了。
陈建国自然清楚她在说什么。
“没错,邵永正恐怕很难接我的货了,所以近期所得,我都和你做交易。”
陈建国补充性地说明着,不想让她想太多。
许多时候,有些事情都是强求不得。
欲速则不达,她就是吃了这个大亏。
得到了陈建国的承诺,秦悦玲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她给了陈建国一张百万元支票。
生怕陈建国反悔,便一溜烟跑了。
陈建国和李雪茹望着她的背景,笑着直摇头。
“别看了,她肯定找人出手去了,她现在最缺的就是资金。”
陈建国将支票交给了她:“从今天开始,所有收入交给老婆大人。”
“不行!我还没有正式过门呢,怎么可以用妻子的身份替你保管财物?”
“你就不用穷讲究了,我近来还要行动,这些是用来作为整个医院的运作的费用。”
陈建国将支票拍在她手里,随后准备离开。
“谁不想拥有财富,那也得守得住才行。”
李雪茹无奈叹道:“现在社会上这么乱,我要是拿着这笔钱,岂不是惹祸上身吗?”
“没事,你平时出行就多带两个护卫吧,你是时候拿出东家母的架子来。”
“我事情多,也不可能事事时时待在你身边。”
陈建国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临走,他喊来孟飞和杨凡,要带他们出门。
“老板,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坐上豪车,杨凡开口问道。
相比孟飞的惊奇不已,杨凡显得更加冷静淡定。
这两小子性格互为补充,倒也是成事的料。
“当然是为了搜罗宝物了,我一个人有时候首尾难以兼顾,有你们两个小家伙配合,更容易一些。”
想起那次在旧院子里的土墙上挖洞找到的宝剑,杨凡和孟飞至今想不通,老板是怎么精准找到宝物的。
根据系统提示,陈建国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