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及时给予赞许和肯定。
“我这还是花了五块钱跟一个老乞丐换的。”
“陈总,我已经找到了他们活动的路线。”
张横随后给陈建国讲了境外势力收购国内古董的隐蔽线索。
原来,古玩市场上那些小摊贩,很大一部分人都是他们的情报员。
一旦发现了珍宝,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将消息通过那些中间人传出去。
这些中间人就是市场上既不买古玩也不卖古玩,到处溜达的人。
平时看上去就是街溜子,其实他们才是重要的情报收集员。
一旦发现了珍宝线索,他们就会立刻根据线索展开摸索调查,直到将宝物弄到手。
至于如何弄到,手段从低到高,花样百出。
最低级的就是抢和骗,然后才是派人假装古董收藏家,出面收购。
总之,这一行鱼龙混杂,水深得很。
留张横吃过饭,张横将一张简易路线图交给了他。
“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去他们的窝点踩点一下。”
张横离开后,李雪茹有些担心:“和这些人斗,我们会不会引发国际问题?”
“为什么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坑蒙拐骗偷,而我们反击就是国际问题了?”
一句话让李雪茹顿时语塞。
这明显就是一个双标问题,根本就没有公平正义可言。
但事实就是存在。
他们坑蒙拐骗偷无人管,但你如果真的得罪这些人,相关部门必然拿你是问。
“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就是,自己保护好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也是陈建国拉张横入伙的原因,而且,一旦张横藏不住了,就必须让他尽快离开四九城。
自己频繁露面,反而会被人咬得更死。
是时候给孟飞和杨凡找点事做了。
他叫来小兄弟二人,将新任务布置下去,让他俩负责周边的警戒。
来个反跟踪,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翌日一早,杨凡和孟飞先后回来,母亲早已做好了早点。
两小子吃饱喝足后,这才将逡巡在院子四周那些“据点”拔掉的事情讲了。
陈建国听了,吓得面色苍白。
“我只是让你们盯着一些,发现问题找我,又没有让你们去动手,太危险了,你们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陈建国又是埋怨又是责怪,心疼这俩孩子究竟是多大的勇气,将那些跟踪他的人给“干掉”的。
“陈总,我们也是来不及给你说,等你过来恐怕人早跑得没影儿了。”
杨凡憨憨一笑:“其实,那些人特别笨,我们两个故意在他们面前吵架,动手。”
“他们不耐烦赶我们走,我们趁机跺他们的脚。”
“然后他们就追,一瘸一拐地追,我们就在巷子里跟他们绕,趁机在墙角处打闷棍。”
“呵呵呵,陈总,这招屡试不爽,我们已经干翻好几个了。”孟飞也添油加醋地给陈建国汇报着。
虽然这两孩子挺勇敢,但这样极容易暴露了自己。
对方的暗哨只会层出不穷地增加。
而孟飞和杨凡的处境更加危险。
甚至走在大街上很可能就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你俩这几天暂停行动,过几天再说。”
陈建国给二人各奖励一千,让他们去休息。
孟飞还想说什么,杨凡制止了他。
出来后,孟飞有些不解地问杨凡:“你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讲了?”
“我们老大已经清楚了,没必要继续啰唆了,拿着你的钱赶快去休息。”
杨凡一贯如此,遇事不慌。
“是啊,已经拿到了奖励,就该闭嘴走人。”
孟飞自言自语,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有什么想法?”
杨凡看出来他有心事。
“没,我只是觉得这些人还会继续派人跟踪陈总。”
杨凡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别担心了,陈总会有办法的。”
其实,陈建国已经有了下一步打算。
孟飞和杨凡冲动行事,彻底打乱了自己的原计划。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了,那接下来就是,搂草打兔子,捎带活。
第二天,街头出现了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子,小心地移动着脚步生怕摔倒了再也爬不起来。
陈建国上街了,而且还是一个小老头。
他先是绕着自家的四合院走了一圈,果然发现了几个无所事事的家伙坐在树荫下盯着。
这几个人有人头上缠着纱布,很明显就是那些挨了杨凡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