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找到了他们构建攻击和防御体系中最脆弱的“支点”,然后轻轻一推。
指挥中心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忙碌的身影都停下了动作,惊恐地看着闸门这边,看着那个依旧平静站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赤裸身影。
主管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震骇、茫然和一丝……绝望的神情。
他赖以维持秩序和掌控的“知识”和“力量”,在这个“样本”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我放下手,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这一次,我没有传递任何意念。
只是抬起脚,向前迈出一步。
一步,就跨过了那二十米的距离,穿过了那数层依旧在闪烁、却已经失去作用的能量屏障,站在了指挥中心内部,站在了主管的面前。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将我定义为“样本”和“威胁”的男人。
然后,目光越过他,看向指挥中心另一侧,那扇巨大的、似乎通往外部空间的观察窗。
窗外,是一片深邃的、点缀着稀疏星辰的黑暗。
以及,悬浮在黑暗中的……
一颗……
缓缓旋转的……
巨大的、金属结构的……
人造星球的一角?
这里……不是在清远市地下?
甚至……可能不在地球上?
“碑”的规模……远超想象。
左胸的黑洞结构,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带着明确指向性的……悸动。
指向的,并非是那颗人造星球,而是更遥远的、星辰之间的……某个无法用肉眼观测的……“坐标”。
那些沉寂的“知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与那个坐标……产生了共鸣?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那绝望的主管,也不再看那些惊恐的“碑”成员。
转身,朝着指挥中心另一侧,一扇标着“紧急逃生通道”的、看起来相对普通的金属门走去。
没有人敢阻拦。
甚至连警报声,似乎都在我踏出指挥中心的瞬间,变得微弱、遥远。
穿过那扇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向上延伸的金属阶梯。
阶梯的尽头,是一扇气密闸门。
门上,用红色的通用语写着:
【警告:外部空间。非许可禁止开启。】
我站在闸门前,左胸的黑洞缓缓旋转,与那遥远坐标的共鸣感愈发清晰。
没有回头。
抬起手,按在了气密闸门的紧急开启按钮上。
嗤——
气压平衡的声音响起。
闸门缓缓向内打开。
外面,是绝对的真空,刺骨的宇宙深寒,和无垠的、冰冷的星海。
以及,那条通过“知识”感应到的、隐藏在维度褶皱中的……通往未知坐标的……路。
我一步踏出。
离开了“碑”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