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待在家里等死,才陆续摸到这个废弃的防空洞里躲起来的。这里靠近老城区的地下排水主干道,位置隐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变了’的人和‘白衣服’的人,好像都不太愿意靠近这片区域。”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困惑:“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是感觉……这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他们?或者说……在保护我们?”
干扰?保护?
我猛地想起左臂那股在这里变得清晰的牵引感,还有那从地下深处传来的水声。
“那‘井’呢?”我追问,“信息里说的‘井’?”
老陈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指了指防空洞更深处那片更加浓稠的黑暗。
“往里面走,大概一百米左右,有一个地方……我们叫它‘哑井’。”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动什么,“那不是真正的水井,更像是一个……地下的深坑,不知道通往哪里。里面的水是黑色的,不流动,也探测不到底。我们没人敢靠近那里。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是,每次外面有大的动静,或者感觉特别危险的时候,那口‘哑井’……就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里面低声说话……又像是……水烧开的声音……而且,待在这防空洞里,离那口井越近,就感觉越……安全?虽然也越不舒服。”
奇怪的深坑?黑色的死水?诡异的声音?安全区?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某种……地下的、未知的存在?
难道手机信息里说的“我们”,不仅仅是指老陈这几个幸存者,还包括了……这口“哑井”背后的东西?
而左臂的死气在这里产生的共鸣牵引……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眼前这几个惊魂未定的幸存者,听着防空洞深处那若有若无的、来自“哑井”的诡异声响,感受着左臂那冰冷的侵蚀和体内的一片狼藉。
逃离了“碑”的牢笼,却似乎又踏入了一个更诡异、更莫测的棋局。
这口“哑井”……到底是什么?
它和“源点”,和“门”,和“碑”组织……又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