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糊的黑影,极快地从窗外一闪而过!
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只留下窗户纸上一个转瞬即逝的轮廓。
“什么东西?!”老荣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苏婉清也看到了,呼吸骤然急促,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蓝姨的反应极大,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冲到门边,一把掀开门帘朝外看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老槐树的影子在风中轻微摇晃。
外面什么也没有。
但蓝姨站在门口,身体紧绷,侧耳倾听了很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惧?
仿佛外面有什么连她都害怕的东西。
半晌,她才慢慢放下门帘,转过身时,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麻木空洞的表情,但似乎多了一丝急躁。
“赶紧喝汤。”她不再看我们,走到炕边坐下,拿起那些小衣服,开始机械地缝制,针脚飞快,下针却极其用力,仿佛在扎着什么仇人,“喝了,天亮就滚出村子。”
她不再理会我们,全身心沉浸在缝纫里,嘴里又开始用那种平板模糊的方言念叨起来,这次听不清内容,只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窗外那个黑影是什么?为什么蓝姨会那么害怕?
这村子,除了这些诡异的女人,难道还有别的“东西”?
我看着桌上那碗逐渐冷却、腥气越发明显的“补汤”,又看看仿佛置身事外、只专注缝死婴衣服的蓝姨,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那个窗外的影子,恐怕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