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客厅,目光最后落在阳台方向:“能去看看吗?”
苏婉白着脸点头。
阳台很干净,摆着几盆绿植。我仔细检查了窗沿和外侧,没发现什么明显的痕迹。
但就在一盆长势茂盛的绿植枝叶上,我看到了一小片粘附着的、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絮状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小心地用纸巾把它取下来,那股甜腻底下隐藏的腥气似乎浓了一丝。
“发现什么了?”苏婉清紧张地问。
“还不确定。”我摇摇头,将纸巾折好收起,“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碰过什么不寻常的物件?”
苏婉清蹙眉努力回想,突然说:“有!大概从荒木村回来一个月后,我收到过一个没写地址的包裹。
里面是个很旧的木头小盒子,刻着……刻着很多眼睛一样的图案。我当时有点害怕,就没打开,一直放在书房抽屉最里面了。”
八眼图案?
我和老荣对视一眼。
“快拿来看看!”
苏婉清很快取来了那个盒子。盒子不大,木质暗沉,表面密密麻麻雕刻着无数只形态各异、似睁非睁的眼睛,看得人头皮发麻。
盒子关得很紧,边缘似乎还用某种暗红色的蜡封过,现在蜡已经干裂脱落得差不多了。
老荣拿起罗盘靠近盒子,指针立刻微微颤抖起来。
“有东西,”他压低声音,“里面的东西……怨气不小。”
我接过盒子,入手一股阴冷的寒意,比室温低很多。我尝试着掰了一下,盒盖纹丝不动。
“打不开?”苏婉清问。
“嗯,封得很死。”我沉吟片刻,“看来,诅咒能被触发,不止是‘说出秘密’那么简单。这盒子,恐怕也是个引子。”
苏婉清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那……那怎么办?”
我看着手里这只冰冷的、布满眼睛的盒子,又想起孙阳仓惶的背影和蓝姨那张狰狞的脸。
六十五万的担子,这下是真真切切压到肩上了。
“别慌,”我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对老荣说,“准备家伙事儿,我们先看看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大礼’。”
老荣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没了平时的嬉闹,多了几分凝重。
他从随身带来的布袋里开始往外掏东西:红线、铜钱、一小包朱砂、还有几张画好的黄符。
这些东西都是我给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