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但又对陶俑和青铜匣子的联手压制感到困惑和愤怒。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话般的能量交锋,完全无法理解。
陶俑和这个青铜匣子是一边的?
它们在联手封印那个黑雾东西?
而“枢机”……是想放出它?!
那它之前指引我过来……难道是个陷阱?!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不……不行了……我头好痛……”卢慧雯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显然那黑雾的意念冲击和眼前的能量乱流对她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不管它们谁对谁错,这个级别的争斗根本不是我们能掺和的!
光是余波就足以把我们撕碎!
我猛地一咬牙,不再去管祭坛上的混乱,弯腰一把将几乎虚脱的卢慧雯架起来,转身就朝着来时的通道口冲去!
“撑住!我们离开这!”
就在我架着卢慧雯即将冲出石室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祭坛上,那红蓝光膜在黑雾的疯狂冲击和“枢机”不稳定白光的干扰下,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光芒似乎黯淡了一分!
而那个青铜匣子,在持续的能量输出下,表面竟然也“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新的缝隙!
一丝比之前更加精纯、但也更加冰冷的“活性”气息,如同毒蛇般,再次从匣子的新旧裂缝中渗透了出来……
我心头巨震,不敢再有丝毫停留,拖着卢慧雯,一头扎进了狭窄黑暗的通道里。
身后,石室内的能量轰鸣、尖啸、以及那令人灵魂战栗的恶意,仿佛跗骨之蛆,紧紧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