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带睡衣了吗…没有带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套新的”。
说完自顾的去衣柜中翻找,不一会儿便找出了一套奶黄色的睡衣睡裤,李佳玲看着我,晦暗不明的眼神一闪而过,随后,浅笑出声,“你紧张什么,齐栀”。
我有些被看穿的窘迫耳尖不自觉有些泛红,有点结巴的解释“没…没有啊,我只是有点…”话说一半,想不出一个好的理由,便没再说话了。
李佳玲盯着我,没有拆穿,半晌一道轻轻的嗓音响起“谢谢”,我回看向她,两人眼神躲闪不及,直盯盯地撞入彼此的眼中,我先败下阵来,给她找了一双与睡衣颜色搭配的凉拖,随口说到,“这个是新的,没人用过的,你先去洗澡吧,我下去收拾一下吧台……”没有听到她的答复,我有些小跑的下了楼。
我将门口的正在营业翻面,换成休息中,栓上门锁,雨势有些变大,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还带着雷声轰鸣,我看了天空一眼,不自觉笑了一下,又反应过来收敛了笑容。
我拿出一个淡粉色的小桶,里面倒上消毒水,用温水稀释开,带上一双手套,拿出抹布,仔细地擦着吧台的每一处角落,擦干净后拿着抹布又将客人坐的桌子上下擦了个遍,然后用干净的水将所有的一切擦了一遍,随后将所有洗过的杯子放入消毒柜中杀菌消毒,又用小型除螨仪将小沙发上吸了两遍。
这些干完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我拿起拖把准备最后的工作,不经意抬眼发现李佳玲站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不知站了多久,被我发现后她没有一丝被发现的窘迫,倒是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看着她穿着的睡衣,比来店里时多了一些柔软,“嗯?”我突然反应过来,有些磕巴的说到,“没有了,我都收拾差不多了,拖个地就可以了”,她盯着我没有说话,我定定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我说让她上楼休息就好,她察觉出我的紧张,浅浅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上了楼。
我放松下来,突然想到今天晚上要睡在同一张床上,脸颊两侧有些发烫,拖地的速度慢了下来,又恢复原来的速度,脑袋里有些嗡嗡作响,店里不大,在我的磨蹭下最终还是收拾完了。
我站在第一阶楼梯上,犹豫再三还是往楼上走去,推开二楼的门,我看见她半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在等我,在我进门的一瞬间,抬眼向我望来,我有些犹豫的开口“你怎么不在床上等我”话毕,我又感觉有些不妥,又解释道,“我意思是你可以上床休息一下”说完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她看着我的忐忑,接上话到,“你去洗澡吧,我坐一会儿”。
我木讷地点点头,从床头柜上拿上我的睡衣,转身进了卫生间,里面的雾气还没有散尽,夹带着一丝不属于我的味道,我将衣服褪净,看着面前的镜子,粉白的身躯凹凸有致,脸上的皮肤没有一颗痘痘,光滑的像是婴儿的脸,眼里有一丝丝疲劳,更多的是激动?或者是紧张。
我打开淋浴,让水顺着头发滑下,冲散了仅剩的疲劳,浴室里雾气弥漫,我打上泡沫,将身体一寸寸洗尽,随后用水冲干净,裹上浴巾,用干发帽包裹住还在滴水的发丝,站在镜子面前,打开水龙头,在牙刷上挤上牙膏,不急不缓的刷了起来,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跑神,想到等会儿出去要同床共枕不免又一次脸红。
洗漱好后,我准备穿衣服,找了半天发现自己没拿内衣内裤,我有些窘迫又带着一些害羞,在浴室站了好一会儿,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有些紧张,李佳玲走到浴室外敲了敲门,问我怎么还不出来,我张了张口,又闭上,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轻声回答到,“能不能帮我拿下衣服”隔着门她听不真切,我又不好意思大声说出来,只好将门开了一个小缝。
轻声低语地说到,“你可不可以帮我去拿一下衣柜右边那个箱子里的衣服”。
她愣了一下,随即走到衣柜旁打开箱子,里面装着少女的柔软,李佳玲不禁有些脸红,知道我的强迫症,她找出一整套的内衣内裤,给我拿来,我打开一条门缝,将衣服拿了进来,随后说了一句谢谢,赶忙关上了浴室门,我靠在门上,冰凉的感觉让我清醒过来。
我磨蹭着穿好了衣服,打开门,看着她背对着浴室,躺在床上,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刚从浴室出来的我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我把脏衣服拿出来问她要不要一起洗,她想了一下,将靠近她一侧的床头柜上的衣服拿来给我,说了句麻烦了,我低着头不敢和她对视,浅浅嗯了一声,随后拿着衣服走到二楼小阳台上,放入一个迷你洗衣机中,倒入洗衣液启动。
回到床边,我想起来她还没有吹头发,不过幸好她的头发不长,现在已经有些干了,我拿出吹风机递给她,让她吹吹,她盯着我说了句不用了,已经快干了,我执拗的将吹风机塞到她手中,“不吹的话头发会湿气,明天睡醒后会头疼”。
她没有说话,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