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梦中梦是你内心最害怕或者最期待发生的事情。”

    林莳忍不住哀叹了一声，然后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轮回至少八世，那我真的会身死道消的。要不我直接待在大乘期，等数十万年的寿元耗尽，身死道消好了。”

    连征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连忙说道：“你可以同时让八个身外身去轮回，这样就会快很多。轮回只是要求你保持主体心不变，不迷失自我，懂得为你自己斗争即可。若是你哪一世迷失了自我，道心便会碎掉，就很难渡劫飞升了。”

    林莳还是半死不活地看着连征。她抿着唇，不愿意继续开口。

    连征很无奈。他将林莳抱进了他的怀里，让她侧身横坐在他的身上，但两人的面容相对着。他的一只手揽着林莳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却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摸着林莳的五官。他的眼睛里净是隐藏不住的深深依恋。累世的情执，不经意间都在他的眼睛里边慢慢显露了端倪出来。林莳看着那种眼神，觉得心头一震的同时，很想避开跟他对视，但连征却强硬地握着她的下巴，让她只能直视着他的眼睛。

    最后，连征提议道：“你我一块化身外身，做梦中梦，如何？等我们走完了所有轮回，再来最终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好不好？”

    林莳跟连征对视着。她认真地思索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