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轩宇也是如此,他早已不担任学生会主席,却依旧插手学生会的事务,联合那些干部处处与张婷作对,作为她的同班同学都苦不堪言。
柳叶以为他们是为情所伤才会性情大变,后来细想才明白,这对癫公癫婆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张婉和安楠楠因为一些小事闹了矛盾,两边都拉着柳叶倒苦水,柳叶夹在中间很是为难,无论她和哪一方站在一起都会引起另一方的不满。
入冬后,柳叶起初只是一点小感冒,她也不在乎,睡前喝一包感冒颗粒敷衍了事,感冒不光没好反而加重。
在柳叶的认知里,去一次医院要花很多钱,据柳利民说他们家除了柳嘉诚有医保之外剩下的都很久没交过了,不是威胁生命的病就不需要去医院,她从小到大生病都是在村里的小诊所看病,小病吃药,大病输液。
村里的诊所和城里的不同,村里的诊所会将药片拆分好,按所需的量成份配好,便宜效果还好。而城里的诊所会将你要吃的药成盒卖给你,吃到最后不是少这样就是少那样,要不就是吃不完。
其实主要是贵,柳叶掂量着自己的病情,诊所不给她开上一百块钱的药就算手下留情了。
所以柳叶认为即使再难受只要回家去小诊所配点药或者输几天液就好了。
放假回到家,柳利民带柳叶去小诊所打了屁股针又拿了点药,柳叶咳嗽不止,即使打了针还是咳了一整晚。
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在发高烧,父母看她精神萎靡还以为是咳了一晚没睡好,出门前还特意嘱咐她吃药。
“记得把药吃了,中午你俩要是饿了你就给你弟弟做点饭。”妈妈嘱咐道。
柳嘉诚吃完早饭就跑去朋友家打游戏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柳叶吃完药后就钻进了被窝,迷迷糊糊间她梦见她给商廷姚打电话说自己难受,他说要带自己去医院,让自己坚持住,马上就要到医院了。
“商廷姚.....”
“不要走.....”
柳叶迷迷糊糊地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再睁眼,柳叶看到的不是商廷姚的脸,而是杜舟和付沁阳焦急的面孔。
“你知不知道再晚来一点你就没命了!”付沁阳吼道,“你不是说你回家就去医院吗!?”
杜舟拉住他让他闭嘴,再让他大吼下去就要被医生轰出去了。
“别听他吓唬你,普通肺炎而已,住几天院就好了。”杜舟安抚她道,付沁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最看不惯她这副不爱惜自己的样子,自以为是在省钱,其实是在耗费生命。
柳叶看了看周围,第一反应就是找手机,她接过杜舟递过来的手机,解锁屏幕的手指微微发抖,她与商廷姚的通话记录还停留在两个月前。
最近通话的最顶端是120,居然是自己打的急救电话吗?
“你把电话递给医生时吓了我们一跳,幸好你没事。”杜舟递给她一杯水,“你发烧这么严重家里怎么就你一个人?”
柳叶抿起唇,双眼通红,眼泪不禁涌出来,原本在一旁撅嘴的付沁阳慌忙从隔壁病床借卫生纸给柳叶擦眼泪。
等她情绪稳定了,杜舟才说:“赶紧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吧,等他们来了我俩再走。”
“大老远的折腾你们跑一趟,怪不好意思的。”柳叶垂下头,她才想起来问:“你们怎么来的?”
东镇在泰城的边缘,贫穷的小镇交通不便,通泰城的公交车每天只有两三趟,看着天也不早了,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赶得上回去的公交车。
“当然是开车来的!”付沁阳得意地说,杜舟已满十八,这个暑假已经考出了驾照,拿驾照当天他就将他爸手里那辆闲置了的轿车要了出来。
“差点忘了这茬。”
意外的是没等柳叶给柳利民打电话,柳利民已经先一步找到了她。
他听村里人说他们家那条街来了一辆救护车,拉走的是什么人也没看清,柳利民最开始也没当回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能是自家闺女吧?
柳叶的电话打不通,他赶紧打了邻居的电话让她去家里看看,家门大敞家里却没人。
确认过后柳利民慌了神,他抓紧往回跑,镇上只有一家医院,医院很小,想找个人还是很好找的。
见柳利民来了,杜舟和付沁阳悄悄地离开了。
三天后柳利民给柳叶办了出院手续,她拿着医生给的单子让他回村里的小诊所继续打针。
王艳这几天神神叨叨的,又是在门口烧纸钱又是折桃木枝放在她枕头下让她枕着睡觉。
她觉得柳叶下半年多病多灾的,八成是冲撞了什么,柳叶住院那天她连夜去请示隔壁村的神嫲嫲,那人将事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