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沦落到去那种地方挣钱了,姚家破产了?”
说起姚家破产,彦晨表情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我妈把我卡停了。”商廷姚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现在就连爷爷奶奶也不向着他,想要持续抗争只能自己赚钱了。
“那很惨了。”彦晨耸肩。
柳叶反应延迟,她伸出两只手捏住商廷姚的脸,严厉的质问他:“谁允许你欺负彦晨了!”
“给她道歉!”
商廷姚递眼神给彦晨,彦晨往边上挪了一步,得意地说:“我现在也是有人护着咯!”
商廷姚:“我可没惹你。”
刚将柳叶安置好,彦晨就急着撵商廷姚走,演都不演了。
“好歹让我喝口水行不行?”商廷姚问。
彦晨将他往门外推,“喝什么喝,赶紧走!”
“不是,你礼仪都学狗肚子里去了?”
“学你肚子里去了。”彦晨嘴上也不饶人。
商廷姚临走前问:“你把京城那些事都告诉她了?”
“怎么,担心我在背后诋毁你?”彦晨双手抱臂倚靠在门边,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不屑。
“怎么可能呢,我可从小就和你是一伙的。”
商廷姚语气随意,眼神却是冰冷的。
彦晨冷哼一声,“放心吧,我半个字都没向她透露,我们只是临时搭伙过日子而已,没必要让她知道这么多。”
“我相信你。”
得到答案商廷姚满意的离开,彦晨犹豫两秒还是决定多嘴,“你早晚都要回去,别招惹她了。”
商廷姚顿住脚步。
“你要想玩玩大可随便找一个,比她漂亮的多得是。”
商廷姚脸色越发难看,看样是听进去了,彦晨才不管他,转身关上了大门将他隔绝在门外。
第二天彦晨起床看见一座小山丘吓了一跳,柳叶用被子蒙着头面朝窗户抱成一团。
“你……这是干嘛呢?”彦晨以为她昨晚的酒还没醒。
柳叶仰天长啸,生无可恋的倒下。
喝醉不可怕,耍酒疯也不可怕,可怕的被耍酒疯的人是清醒的,绝望的是她清楚的记得昨晚自己所说的话,所做的事。
“一定是在做梦吧。”柳叶喃喃自语,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彦晨:。。。。。。
彦晨:“你很在乎他的看法?”
“我才不是在乎他,我只是怕他说出去有损我的颜面!”柳叶慌忙解释,一声绝望的哀嚎,她又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一小时后柳叶做好了心里建设,反正马上就见不到了,就算是再见也得半年后了,那时候商廷姚肯定就忘了。
第二天,商廷姚出现在集合现场,他到处张望,柳叶眼神躲闪,千万不要过来啊!
她只顾着躲藏,上车才后悔没多看两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以前总希望商廷姚离自己远点,这下好了,一个在泰城一个在潍州。
一路上柳叶倚着窗闷闷不乐,天空乌云密布,细雨斜斜地落在车窗上,模糊了沿途了风景,柳叶迷迷糊糊睡去。
大巴车在服务区停靠,车里大部分都出去透气了,柳叶懒得动弹,压低了帽檐继续闭目养神。
感觉有人坐在了她身旁,原先这儿是没人的,她一抬头直接愣住。
“你、你怎么在这儿?”
柳叶满脸疑惑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商廷姚。
“我坐前面那辆车晕车。”他面不改色的胡诌,“你这辆车开的更平稳。”
“不是,我是说……”
柳叶忽然明白了,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相信这是现实。
商廷姚在笑,柳叶别过脸看向窗外,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