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裹住两人。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像是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没再发出声音。
江於白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指尖轻轻蹭过他柔软的发丝,眼底满是温柔。窗外的雨声还在继续,房间里却格外安静,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慢慢融进漫漫长夜。
后半夜,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淅沥声弱得几乎听不见。
江於白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怀中人的体温有些异常——掌心贴到的后背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点灼热的温度。
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他瞬间清醒,连忙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醒醒!澜井沧,醒醒!”
澜井沧被晃得皱起眉,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慵懒和不适:“江於白你干嘛……好困的....”
“你有点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江於白的语气带着点急切,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外套,递到他面前,“先穿上,别再着凉了。”
澜井沧晕乎乎地坐起来,脑袋发沉,任由江於白帮他把外套套好,一路被扶着走出家门。
等到了医院,江於白忙前忙后,采血、等检验报告、取单子、付药费、拿药,全程没让澜井沧多走一步。
直到护士拿着输液瓶走过来,澜井沧才反应过来要打针,瞬间往后缩了缩,抓着江於白的袖子小声抗议:“不要,江於白我不要打针。”
“听话,打针好得快,就三瓶,输完就没事了。”江於白蹲下来,平视着他,语气放得又轻又柔,带着哄的意味。
“那也不要……我怕疼...”澜井沧的声音低了下去,耳朵都耷拉下来。
“别怕...”江於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带着安抚的温度,“你要是困,就靠在我身上睡一觉,等你醒了,三瓶就输完了,很快的。”
澜井沧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蔫蔫地妥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