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gay
    晨雾像未拧干的棉絮般缠绕在路灯杆上,澜井沧踩着运动鞋踏碎满地银霜,书包拉链上的金属挂件随着急促的步伐叮当作响。

    当他气喘吁吁地转过巷口时,恰好看见校车扬起尾烟消失在晨雾

    妈的,怎么每次都这么倒霉啊?

    候车亭的玻璃上凝着细密水珠,在路灯下折射出朦胧的光晕。

    直到澜井沧撞上某个温热的怀抱,他才惊觉自己走神了,抬头瞬间,江於白校服领口的校徽正悬在他眼前摇晃。

    "不是我说,你咋还在这?刚刚不是有辆车吗,怎么不上?"澜井沧后退半步,撞得金属长椅发出吱呀轻响。

    晨雾裹着江於白身上若有似无的皂角香,少年眼尾弯起温柔的弧度,发梢还沾着细碎的雾珠,甚至因为刚刚跑步的急促,导致眼镜戴着也是歪歪扭扭的。

    "等你。"江於白从兜里掏出温热的罐装咖啡,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尖。

    江於白脑子里逐渐浮起上周三的清晨,也是这样薄雾弥漫的天气,他在校车站牌下撞见抱着书包打盹的澜井沧;还有上周五,那个倚着站牌翻看着单词本却还是打盹的身影。

    "?你...知道我几点出发吗你就等。"澜井沧攥紧怀里的书包,耳尖被晨雾浸得发红。

    江於白伸手扶去澜井沧脸上的眼镜,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无数次:"之前早上见过几次,你总比发车时间晚三分钟。"

    晨雾不知何时淡了些,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在江於白睫毛上镀了层金边。

    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早就在雾霭中织成温柔的网。

    潮湿的晨雾在阳光里渐渐稀薄,澜井沧刚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校服的热气中,远处就传来车轮碾过柏油路的沙沙声。

    江於白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利落地将空罐投进垃圾桶,金属撞击声清脆得像是某种暗号。

    “走吧,上车。”带着暖意的手掌忽然落在头顶,轻柔的力道顺着发丝滑到后颈,澜井沧僵着脊背看江於白转身的背影。

    少年蓝白色校服被晨风鼓起,校徽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踏上校车台阶时,帆布鞋与金属踏板碰撞出轻响。

    澜井沧攥紧书包肩带跟上去。

    车门关闭的瞬间,残留的晨雾被隔绝在外,车厢里蒸腾的暖气裹着若有似无的花香扑面而来。

    江於白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侧头望着窗外的目光在他走近时变得柔软,晨光穿过玻璃,在他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

    “坐这儿。”指节叩在旁边的空位上,江於白顺手将澜井沧滑落的书包带扶回肩头。

    澜井沧盯着对方腕间晃动的白表,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混着发动机的嗡鸣,竟比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要清晰。

    澜井沧笨拙地坐下时,膝盖不小心磕到前排座椅,惹来江於白低低的轻笑,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那啥,我要睡觉,你不许偷拍啊。”澜井沧用手指着江於白,一脸认真,眼中带着一丝警惕。以澜井沧目前了解的江於白式“恶劣”行径。

    昨天就被这臭家伙趁睡着偷拍过照,虽然知道自己很帅,但是这次说什么也得防着点。

    江於白看着澜井沧那较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澜井沧的食指,像哄小孩似的说道:“好好好,你睡吧,我保证不拍。”

    江於白说话时的语气,仿佛在承诺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澜井沧半信半疑地盯着江於白看了好一会儿,见对方神色诚恳,不像是在说谎,这才放心地躺了下去,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年们的身上。阳光勾勒出澜井沧的轮廓,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看起来格外好看。

    江於白这次真的没有拍照,而是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打开了百度。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输入一个个问题:

    怎么快速长高?

    长高的好方法有哪些?

    长高好物分享……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各种信息,江於白的眼神里满是认真与期待,仿佛在寻找着打开长高大门的钥匙。

    清晨的校园门口车水马龙,江於白和澜井沧刚从车上下来,潮湿的柏油路面还泛着昨夜雨水的光泽。

    江於白抬手揉了揉被风吹乱的刘海,目光扫过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转头看向澜井沧。

    “我要去买个东西,你陪我吗?”说话时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

    澜井沧闻言下意识抬手看了眼手表,表盘上跳动的数字让他瞳孔微缩——

    距离早自习只剩八分钟了!他眉头蹙起,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不了吧,我们早自习有随机题目掉落。”

    话音未落,运动鞋底已经蹭着地面发出“刺啦”一声,澜井沧一边匆忙朝江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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